他们家里就是这样,一点儿也没有家人的感觉。他从客厅的窗户向下看,一对麻瓜父母推着婴儿车,孩子没在车里,被父亲抱在手上,三个人笑得很开心。
真羡慕啊。
麻瓜母亲在孩子脸上亲吻了一下,那个孩子咯咯地笑。气氛正好,麻瓜父亲将孩子高高举起,又放下,持续了好几遍。
他们的笑声透过窗户的玻璃传进来,西里斯一直看着他们走远了,才收回了视线。
别人家的父母都不是这样的,至少他们吃饭的时候一定会坐在一起。哪像他们一样,沃尔布加坐在餐桌另一头的主位上,冷冰冰地给他下命令。
和自己的堂姐结婚,真是个笑话。
他坐在沙发上,盯着壁炉旁边的柜子瞧。柜子里放了一些零零散散的东西,有梅林徽章,还有照片。不过都不是他的,贝拉放进去的东西最多,全都是一些黑魔法的玩意儿。
他骑着摩托车在伦敦到处乱窜,麻瓜的警察追不上一个巫师。他虽然个高,但还是孩子的脸呀。
圣诞节的氛围很浓,大街上的商店里到处是圣诞树和彩灯,还放着圣诞颂歌。
他一直到晚上才回家,沃尔布加正在一楼的走廊等他。她面无表情,手中拿着一根细长的棍子,在走廊上悬挂的祖先画像前打了他。
雷古勒斯哭得厉害,他从楼上跑下来去拉拽着沃尔布加的胳膊,但并没用。他干脆往西里斯身边一跪,眼泪哗哗地流。
“妈妈,你不要打他了……”他说。
这个人怎么这么傻的啊。
沃尔布加生气的时候可不管你,他也会被一起打的。一个人挨打和两个人挨打,有什么必要呢?
他伸手将雷古勒斯一推:“多管闲事。”
果然,沃尔布加手中的棍子又狠狠地抽了下来。雷尔没有动,他保持着被推到跌坐的姿势,呆呆地看着西里斯,脸上还是没有干涸的泪痕。
棍子落到身上很疼,但他愣是一声不吭。直到沃尔布加打累了,才愤愤地说:“自己去反省!”
他站起来,手臂和后背的疼痛让他一动就疼。他垂着头上楼,将自己关进了阁楼里。
雷古勒斯哭到时不时地开始抽噎,他的眼睛有些肿。吃饭的时候西里斯不在,他悄悄地拿了一块面包塞进宽大的袖子里,准备晚上给他送上去。
西里斯并不领情。他不讨沃尔布加的喜欢,但是雷尔是个“好孩子”,雷尔只要避免和他过多的接触,那沃尔布加就会继续喜欢他。
他偷到钥匙打开了反省屋的门,西里斯正坐在门口,冷冰冰地对他说:“离我远点。”
他怔了怔,有些不明白西里斯为什么态度突然转变了。他小心地将面包递过去:“你没吃饭……”
他还没说完,面包就被西里斯伸手打飞,他恶狠狠地说:“听不懂人话吗?”
他在原地呆坐了半晌,吸了吸鼻子,捡起面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西里斯站起身准备上床,后背的肌肉牵扯让他发出了“嘶——”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