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娅临走前把自己给泰迪准备的礼物送给了唐克斯。只是个普通的床铃,把它悬挂在婴儿床上面,随着泰迪的翻身踢腿,会让它响上两声。
西里斯似乎因为自己没能再当一次教父而有些不满:

“你们考虑给泰迪找个教母吗?我是说,只有教父会不会太孤单了?”
卢平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没机会。”

“为什么——”
情况并没有随着气温的上升而好转。
你看,春天一般代表着希望和新生,目前莉莉娅只在泰迪身上看见了这两样。
回去的路上,西里斯问她:

“为什么看上去不太开心?”
“我在想,距离这样的日子还有多久。那个不能说的名字,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到底多久才能结束,我们还有多久才能不用活在恐慌之下。”

西里斯沉默着,这个话题他没有办法回答。
莉莉娅并不在意,她接着说:
“幸好,哈利让我觉得一切还有希望,只是不知道那个希望什么时候才能来。你听了‘波特瞭望站’了吗?那个人在国外,哈利说他在找一根魔杖,你说那是老魔杖,为什么?”


“你看过《诗翁彼豆故事集》对吗?”
“是。”


“三兄弟的故事里——”
他说,

“老大向死神要了一根战无不胜的魔杖,老二向死神要了一块可以使死人复活的石头,老三向死神要了一块可以躲避死神的隐形斗篷。你想想,那个人如此好胜,他的法术这么高强,是不是认为只有老魔杖才配得上他?”

“如果拿到了那根老魔杖,他的‘事业’会更上一层楼,他更肆无忌惮了,甚至——可能邓布利多也不是他的对手。”
“老魔杖长什么样子?”


“不知道。”
西里斯摇了摇头,

“那只是个传说,是个儿童读物,没有人相信死亡圣器是真实存在的。”
“说不准呢,市面上售卖的隐形衣的效力都是随着时间而消退的,但是哈利有一件,我记得已经很长时间了,说不定他那件就是死亡圣器之一呢。”


“大概吧。”
西里斯耸耸肩,

“如果隐形衣存在,那么老魔杖也存在。”
“神秘人还是有些能力的,你看,他销声匿迹了十几年还能东山再起,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黑魔王嘛,如果没有些能力,怎么能管理食死徒呢?贝拉对他可是忠心耿耿,包括我们以前的家族都是——纯血至上,神秘人宣扬的宗旨简直是太对他们的胃口了。”
到家了。莉莉娅把壁炉点起来,坐在沙发上休息。
“我相信哈利,他在婴儿的时候神秘人就没能杀死他,那么现在也一样。”


“邓布利多说神秘人缺少了一些必要的特征。”
“比如?”


“爱。”
西里斯脱下外套,把它扔在沙发上,

“神秘人不会爱,也不懂爱。”
“这就是他没能杀死哈利的原因,”

莉莉娅点点头,
“因为哈利的母亲给了他爱作为保护。”

两个人坐在壁炉前聊起了天,壁炉的火燃起来之后,屋内的温度很快就上去了,两个人对视了一下,然后双双沉默。良久,西里斯问:

“不去睡觉吗?”
“只是在想——很多事情,我感觉我的脑子很乱。”


“比如?”
莉莉娅看着西里斯慢条斯理地解衬衫地纽扣,大概是离壁炉太近,有些热了,
“比如——为什么不把衬衫脱掉呢?”

西里斯的手顿了顿,有些羞涩地笑起来:1
啊这羞涩?你认真的?

“这是在调情吗?”
莉莉娅耸耸肩,没有说话,那个意思是——你说是就是吧。
西里斯一把将她抱起,惹来莉莉娅的一声惊呼:
“西里斯!”


“让你检查一下我的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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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还是看作者有话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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