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最后看见的是他的莉娅震惊的眼神。
他们在海边,哈利他们还在原地休息,看见他们两个人回来了很诧异。

“莉莉娅呢?她怎么样了?”
西里斯一把抓住克利切身上的破抹布:

“回去,我要把她带回来!”
克利切的耳朵耷拉着:

“但是——”

“现在!”
西里斯咆哮道,

“我不能失去她,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克利切,嗯?你明白吗?好、好,明白就好,现在带我回去。”
莉莉娅不记得自己受了几个钻心咒,她总算是昏迷了,不用再受罪了。
迷迷糊糊听见了海水拍打礁石的声音,一阵一阵,初听觉得很治愈,听得多了,就感觉像是噪音了。
一双手摸上她的脑袋:

“莉娅,你醒了吗?”
莉莉娅的眼皮很沉重,她抬起软绵绵的胳膊,试图去握她额头上的手。
手在半路被截了道,西里斯反过来把她握住了。

“感觉怎么样?”
“有些累。你把我救出来了,谢谢你,亲爱的。”

芙蓉端着个碗过来了:

“汤?”
“谢谢,”

莉莉娅坐起身,接过芙蓉手里的碗,
“我们在你家是吗?”

芙蓉点点头:

“不止你,哈利、罗恩、赫敏,还有一个女孩子,一个男生,你们英国做魔杖的先生,和一个妖精。”
“妖精?”

莉莉娅重复了一遍。
芙蓉看上去对这只妖精有些许意见,有些不耐烦地点点头:

“妖精。”
哈利正在和那个妖精交谈,赫敏看见她来了,冲上来紧紧抱住了她:

“莉莉娅,你还好吗?”
“还不错,你呢?”

那个妖精看见有人来了,闭上了嘴巴,不再说一个字。

“神秘人在找魔杖,我看见了,他一开始找了奥利凡德先生,他现在国外,我——我看见了一个老人,神秘人向他要一根魔杖,但是那个老人说,说他永远也不可能得到——”

“老魔杖。”
西里斯突然说。

“什么?”

“老魔杖,邓布利多不是给你留下了《诗翁彼豆故事集》吗,那上面有提过死亡圣器对吗?”
莉莉娅悄悄起身,去了另一个房间。
奥利凡德先生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朝窗户向下望着,那儿只有一片海水,别的什么也没有。
莉莉娅敲了敲门:
“奥利凡德先生?”

老人回过头来:“是的。”
她走到他面前,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属于她自己的、断裂的魔杖:
“请您帮我看看,这个还能修好吗?”

奥利凡德接过魔杖:“噢,鹅耳枥,独角兽的羽毛,十三又四分之三,漂亮,柔韧。我记得这根魔杖。”他抬起头来,微微笑着,“格林小姐,时间真是过得飞快,您已经这么大了。”
“是的,刚遇见您的时候,我才十一岁呢。”

奥利凡德将那根魔杖轻轻抚摸了一遍:“波特先生今天也来过,他的魔杖也断了,还带来了另一根,贝拉的魔杖。对于是否能修复,我的回答是——不。”
“不可以吗?”

莉莉娅焦急地问。
“每一根魔杖都是独一无二的, 我很抱歉,这根魔杖是无法修复的。”
他们在芙蓉的家里住了有一段时间,直到莉莉娅每天听浪潮拍打的声音听到想吐,哈利他们终于决定离开了。

“我们从贝拉的嘴里得知,她的古灵阁金库里还有其他重要的东西。”

“虽然她没有明说,但是她以为我们进了她的古灵阁,看上去很紧张。我们决定去试试。”
“去古灵阁?”


“是的。”
“但是怎么——”

赫敏举起手中的小罐子,里面正塞着几缕头发:

“她审讯我的时候我从她的头发上拔下来的,幸好留着了,而且西里斯还带来了她的魔杖,我们觉得值得一试。”
“好,”

她点点头,
“注意安全,好吗?”

芙蓉把穆丽尔姨妈的头冠交给了奥利凡德先生,请他帮忙转交。还特意打开给奥利凡德看了一眼,漂亮的头冠在灯下闪闪发亮。
“月长石和钻石,”那个妖精说,“我想是妖精做的吧?”
“巫师买的。”比尔说。
他们互相拥抱算作告别,正准备离开时,院子里的门“嘭”地打开了,比尔和西里斯被这个动静惊地抽出了魔杖。
寒风中传来了一道声音:

“是我!莱姆斯.卢平!”
比尔赶过去给卢平开门,他的头发还是乱的,大口喘着气,环视了一圈,似乎是看看屋里都有谁,然后大声说:

“是个男孩!我们给他起名叫泰德,用了朵拉父亲的名字!”
是 泰迪 吧
屋子里大概静默了两秒,随即是一阵欢呼:“太好了!”
“天哪!恭喜!”
“我的天哪!一个新生儿!”

“生了,生了!”
卢平重复道,

“生了小宝宝!”
等屋子里稍微安静下来,卢平大步走向哈利:

“哈利,你愿意当教父吗?”
西里斯摊开手:

“嘿——”
哈利:啊!?我吗
哈利结结巴巴地说:

“我?”

“当然是你,朵拉完全同意,没有人更合适了——”
西里斯:

“我在这儿呢!”
你可以当教祖父哈哈哈哈

“我——好的!天哪——”
比尔去拿酒,芙蓉劝大家留下了喝几杯。

“我不能待太久,”
卢平笑着说,他现在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要意气风发,

“我得尽快回去,谢谢你,谢谢你比尔。”
比尔给每个人斟了一杯酒,卢平高高举起酒杯:

“为了泰迪.卢平——一个正在成长的伟大巫师!”

“他长得像谁?”

“我认为她长得像朵拉,可是朵拉认为像我。头发不多,刚出生时头发是黑色的,但是我发誓一小时后就变成了姜黄色,很可能到我回去时就是金黄色了。安多米达说唐克斯出生第一天头发就开始变色。”
卢平把酒一饮而尽,

“噢,再来迪安,再来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