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感谢上天!”
韦斯莱夫人啜泣着。
弗雷德和韦斯莱先生没有受伤,但是脸色苍白。
弗雷德看见乔治的样子,目瞪口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怎么样,乔治?”
韦斯莱夫人轻声问。
乔治的眼睛张开一道缝,看见了自己的孪生兄弟和父亲,他用手摸索着受伤的耳朵。

“动听啊。”
他喃喃地说。
弗雷德傻眼了:

“他的脑子也出问题了吗?”
乔治不得不把眼睛睁大些: ”

“我这——有个洞,洞听啊。弗雷德,明白了吗?
弗雷德苍白的脸上泛了红:

“差劲!真差劲!整个世界跟耳朵有关的幽默都摆在你面前,你就挑了个洞听?”
乔治扫了一圈:

“为什么比尔没来呢?”

“他们还没回来呢。”
比尔和芙蓉回来了,他们看上去脸色很差,比尔身上也受了伤,不过比较幸运些,不是黑魔法造成的伤口。
他们互相交换了情况。
“乔治的耳朵是被黑魔法伤到的,我看是好不了了。”金斯莱说。

“莉娅的脸上挨了一道,是贝拉,刚刚才上过药,好不容易才止住血。”
莉莉娅用口袋里的镜子照了照,一道口子从她的太阳穴一直开到她的腮帮子:
“天哪,我会留疤吗?”

没等人接话,她乐观地说:
“没关系,我脸上的疤痕证明了我很勇敢。不过要是留在别的地方就好了。”

三个人受了不同程度的伤,没有人死亡,这是此次计划的最好的消息了。
不论失去他们之间的哪一个,都令人难以接受。

“哈利和我们说他的魔杖自己攻击了伏地魔。”
大家齐刷刷地把目光转过去,哈利被众人注视着有些手足无措。

“是真的。”

“我感觉到我的魔杖自己出手了,虽然听起来有些难以置信。我觉得大概是因为我和伏地魔的杖芯一样吧。我的魔杖从来没有射出过金色的火焰。”

“有时候——”

“在形势紧急的时候,会施出自己做梦也想不到的咒语——”

“不是这样的。”
哈利有些闷闷不乐。
比尔从橱柜里飞出几个酒杯,每个人的眼前都放上一杯,注满了火焰威士忌:“敬凤凰社。”
“敬凤凰社。”
韦斯莱夫人问:

“哈利,海德薇呢?我可以让它和小猪呆在一起。”
哈利没有说话,表情十分沉重,他喝了一口酒,才说:

“海德薇——我失去她了。”
不知道是谁发出了“噢”一声,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哈利伸手摸了摸头上的伤疤,喝完了杯子里最后一口酒,说待在屋子里太闷了,要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接着,他放下杯子去了陋居的花园。
“我想我得换件衣服。”

莉莉娅说。身上穿着的还是喝下复方汤剂时哈利的衣服,现在穿在身上十分不合身,还沾上了血迹。

“你可以去金妮的房间。”
“不用了,我就在——呃,”

她指了指楼梯,
“二楼,暂时别上去。”

等她换好衣服下来,哈利捂着额头进来了。

“伤疤又疼了吗?”

“我看见了伏地魔,还有奥利凡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