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现在还不知道……”
沙发
麦格教授把求助的眼光抛向了莱姆斯。
他慢悠悠地开口:

“可能会有一些变化,亚瑟。这种情况很少见,可能很特殊……”
韦斯莱夫人从庞弗雷那儿接过药膏,开始往比尔的伤口上涂抹。

“邓布利多……”
韦斯莱先生看向那边的病床,

“还好吗?”
麦格教授摇了摇头:

“虽然活着,但是性命垂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来。他一把老骨头了,能不能挺得住都很难说。”
韦斯莱夫人抽泣的声音变大了:

“当然……长相并不重要,并不真——的重要。但他一直是个英俊的孩子……一直很英俊……他本来打算——要结婚的!”

“什么意思?”
芙蓉突然大声地说,

“你是什么意思,他本来打算要结婚的?”
韦斯莱夫人抬起脸,惊讶地看着她。

“我——我只是——”

“你认为比尔不再想和我结婚了?”
芙蓉大声质问,

“你认为,因为这些伤口,他就不会爱我了?”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不会!”
芙蓉挺直了腰,把银色的长发向后一甩,

“一个狼人是阻止不了比尔爱我的!”

“对……但考虑到他——”

“你认为我会不想和他结婚?或者你希望我不想和他结婚?”
芙蓉像是要哭了似的,她的眼眶开始泛红,鼻翼翕动,显然处在一种伤心又愤怒的情绪中,

“我只是在乎他的长相吗?我认为我一个人的美貌对我们俩来说已经足够了!所有这些伤疤说明我的丈夫是勇敢的!我来!”
她气势汹汹地说,一把推开韦斯莱夫人,从她手中夺过药膏,给比尔上药。
韦斯莱夫人跌到了丈夫身上,看着芙蓉大把地抹药,脸上的表情很古怪。
没有人说话,屋子里一时间落针可闻。

“我们的穆丽尔姨妈,”
韦斯莱夫人突然说,

“有一个很漂亮的头冠,妖精做的。我相信我能说服她借给你在婚礼上用,她很喜欢比尔。那头冠戴在你头发上会很美丽的。”

“谢谢你。我相信会很美丽的。”
突然,两个女人开始抱头痛哭,莉莉娅飞速地扫了一眼,发现大家都在彼此交换惊讶的眼神。

“你看!”
唐克斯突然兴奋地说,

“她仍然想和他结婚,尽管他被咬过了,她不在乎!”
莱姆斯的脸色很不自然,看上去很紧张:

“这不一样。比尔不会变成一个完全的狼人。”

“但我也不在乎!我不在乎!”
唐克斯抓住他的衣领,

“我告诉过你一百万次了!”

“我告诉过你一百万次了,”
莱姆斯低头盯着地板,

“我年纪太大,不适合你,也太穷……太危险了……”

“你这个理由太荒谬了,莱姆斯。”

“一点都不荒谬,唐克斯应该有一个年轻而健全的人爱她。”
莉莉娅偷偷地抬起眼皮看西里斯,发现后者也正看着她。

“她想要你,”

“再说,年轻而健全的男人不一定能永远保持那样。”
哈?我歪了
说着指了指躺在床上的比尔。
莉莉娅的心里很乱,事实上她最近好像一直处在这种心烦意乱的情绪下。
唐克斯和卢平可以在一起,她呢?
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儿,心头像是一直压着一块石头。
邓布利多的情况不妙,大家没有留在那里的必要,三三两两地回去了。
莉莉娅临走之前赫敏还在抹眼泪,好像对自己放走了斯内普这件事感到十分内疚。
唐克斯的头发当时就变回了粉色,开开心心地跟着卢平走了,虽然后者看上去并不是特别开心,好像还在顾虑着其他事。
莉莉娅和他们告了别,西里斯凑上来:

“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莉莉娅给了他一个白眼:
“我又不是小孩子。”

西里斯目送她,看着她的背影往外面走去。心里五味陈杂。
好像瘦了些,也黑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