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的时候弗雷德抓到的那只地精,被他涂了满身的金粉,看上去比她手里这只更丑。
乔治拎起一只地精的脚脖子,胳膊大幅度地绕圈,一直把地精绕晕了,才撒手让地精划出一道抛物线来。
莉莉娅和他一起扔,最后转着转着把自己也转晕了,和韦斯莱兄弟一起笑地瘫倒在草地上。

“我得把这些菜给妈妈,”

“走吧。”
莉莉娅帮着弗雷德拿菜,有说有笑地进了房子里。韦斯莱先生也已经到家了,莱姆斯和西里斯正坐在沙发上聊天。
“晚上好,各位先生们。”

“今天的晚餐我可是出了一份力,瞧,这个番茄!”


“她自己吃了好几个!”
屋子里的氛围十分轻松,让莉莉娅短暂地忘记了烦恼。直到用餐的时候,韦斯莱夫人问:

“莉莉娅,我听亚瑟说你已经在和其他男生见面了?”
屋子里几双眼睛盯着她,她解释道:
“不是……我们并没有在约会,而且,我们只是朋友。”


“他约你去吃晚餐。”
韦斯莱先生说,眼睛还散发着八卦的光芒。
“是的,但是不是约会。”

莉莉娅急忙说,
“不是我和他两个人。”

莉莉娅看见韦斯莱先生给西里斯使了个眼色,后者接收到了之后只顾着低头喝汤,什么也不说。

“我觉得你和西里斯很般配。你们是因为什么原因分手的来着?”
莉莉娅看了一眼坐在莱姆斯身边的人:
“我——我不记得了。这个好像还是很久之前的事情,老实说,最近比较忙,有些已经被我忘干净了。”


“是吗?”
开口的居然是西里斯,他的脸上看不出表情,手里的勺子也放了下来,正视着她,

“你去当打击手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这件事你真的认为没有什么问题吗?以至于你这么短的时间就已经忘干净了?”
“我的记忆不太好,一直都是。”


“我看你倒是还记得你想当打击手嘛,”
西里斯讥讽地说,那副样子是莉莉娅之前从来没有见过的。

“以前你在格里莫广场的时候说过一次,我还以为你是在开玩笑,现在看来不是这样,对吗?那么请问你,为什么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我以为我至少还是你的男朋友吧?”
“既然你认为我的道歉没有诚意,那我想我们应该没有什么好聊的了,布莱克先生。”


“你叫我什么?”
西里斯难以置信地反问。
“听不明白吗?布莱克先生。”

莉莉娅梗着脖子重复了一遍,
“既然你觉得我的道歉不能使你满意,你明白我在说什么。”

她推开椅子站起来:
“我认为我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我有些累了。晚安。”

她推开门,出了陋居的范围就幻影移行离开了。

“我想我是说错什么话了。”

“不, 你没有。”

“事实上,你帮我们打开了我们不太愿意聊的话题。我们是因为这个而分手的,我感觉我作为她的男朋友但是什么都不知道。这种感觉令我觉得不舒服。”

“我可以理解。”

“你知道,莉莉娅也才二十一岁,你想想你二十一岁的时候——哦,抱歉,你在阿兹卡班。我的意思是,她对我们来说确实像个孩子,有时候做了一些在我们眼里孩子气的举动是正常的。你如果从她的角度考虑的话,就会容易理解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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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姆斯点点头:

“我有时候想,你在阿兹卡班待了这么久,但是出来之后思想和性格转变得都不是很大。有时候我和你聊天的时候,我觉得你好像还是学校里的那个西里斯。”

“你的意思是我太孩子气,不成熟?”

“这个——”
他撇了撇嘴,

“你如果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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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斯全身都靠在椅子上:

“她不明白。打击手本来就很危险——”

“她已经二十一了。”

“我知道你担心她,但是,她已经成年了。你不能在这方面干涉她太多。”

“我没有干涉她!”
西里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我只是生气她什么都不告诉我,然后她就把我给甩了!”
韦斯莱先生吃完了,叹着气从他身后走过,路过西里斯的时候还安慰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原来是这样!”

“刚刚听你们两个人说话我还以为是在说谜语呢!”
韦斯莱夫人认真地告诉他:

“西里斯,如果你真的非常喜欢她,你应该让她知道,让她回到你身边。”

“但她——”

“你们需要谈谈。”

“两个人不能什么都憋在心里,这就是我和亚瑟这么多年如此恩爱的窍门。”
她笑呵呵地说。
西里斯低着头想了想:

“我会的。”
莉莉娅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好像在打架。
你爱他,你应该让他知道。
不行,你们之间出了一些问题,你不能随随便便就和他和好,在问题没说清楚前仓促地在一起,会让你们再一次分手!
晚上韦斯莱夫人问你是否在和别人约会,你看见他的表情了吗?他嫉妒,他还喜欢你呢!
莫名其妙地分手,再莫名其妙地复合?一点儿也不好。
格兰芬多就是这样!我们会不顾一切地爱对方!你的守护神也变了不是吗?
“闭嘴。”

空无一人的房子里,莉莉娅的声音响起。
“闭——嘴。”

她把被子拉过头顶,试图隔绝脑子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