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顶水仙有些不屑的注视着十一仓,本来在外边的时候,他听说,是十一仓戒备森严,不是那么好进的,还以为这是一场硬战,没有想到这么没有这么难吗?一路上连个人影都看不到,呵!
红顶水仙这十一仓也就这样吧!也不是那么难进来嘛!道上的人,也过于夸大了些。
胖子哼哼,说什么呢!之所以这么简单的进来,是因为这里已经被天真给征服了!
红顶水仙那吴邪呢?
坎肩是啊!小三爷呢?
胖子天真让我们先来,他随后就到,哎不是,红红你怎么那么多的问题呢?
红顶水仙不是,我怎么觉得我又上你们的贼船呢?
胖子什么叫做上了我们的贼船,你能登得上我们这艘航空母舰,你就偷着乐吧!
两个人说着就吵了起来,声音越来也越大,在这么让他们吵下去,迟早要惊动十一仓的工作人员,白昊天上前一步制止道。
白昊天行了,你们不要吵了,再吵下去,会惊动十一仓的人的,灨阳仓的进出时间有限,我们必须要抓紧时间。
吴邪【江子算】走吧!
进入之后,没有等休息,白昊天直接带着几个人去往十一仓新发现的青铜棺椁那边,海女正坐着奇怪的仪式,拜天拜地,总之是柏许不明白的迷惑操作之类,也有可能这就是人家的习俗?
胖子透过海女看向青铜棺,熟悉的花纹,让他想起了之前的时候,向阳送到吴山居的那个箱子里放置的青铜片,青铜片上的花纹,和青铜棺上的一摸一样。
胖子算算,你说这个青铜棺,和那个箱子里的青铜片,应该是一个地方的东西吧?
吴邪【江子算】啧,还算算?你能不能起个好听的名字?
胖子算算怎么了?多可爱啊!就应该起个可爱的名字,好中和一下你这种臭脸,要不然叫你什么?
吴邪【江子算】 算了吧你!小白,这个是什么仪式?海女怎么在这里?
白昊天这是灨阳仓的一种仪式,在古代的时候,渔民在海里捞到一些不祥的东西,在烧毁之前都会做仪式,以示尊敬,你不知道,我们在水里发现有人溺水的时候,我们就发现在水边总能够听到些声音,但是寻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寻找,又找不到任何的的东西,特别离谱,闭仓的时候,她就去派出所自首了,她态度端正,有没有造成人员上亡,判刑两年,缓刑两年,十一仓念她是个老人,这才让她回来。
柏许咳咳,算算,你能不能不要用你这张脸用吴邪的方式说话,真的是听的我浑身难受。
白昊天没错,虽然我们知道咳咳,但是真的去看你这张脸,还是让我们有些不自在。
吴邪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他艰难的点点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两个人总是有些莫名的默契,让吴邪有些时候,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胖子还时常调侃他,他家小粉丝,和他家的老婆,这是一见如故,打算抛弃他了!
甩甩脑袋,见脑海中那些不着调的想法,他看着被点燃的棺材,正出神,就发现似乎有些不对,这个棺椁,吴邪眯起眼睛看了一会,实在是离的有些远,看不太清楚,他朝着棺椁走了两步,仔细的走近去看,海女还想要阻拦,被胖子那个大身板给拦住了,柏许上前一步,正大算凑近看看,突然就看到吴邪面色打变,扭头朝着几个人面目狰狞的大声呵道。
吴邪【江子算】快跑!
话音刚落,身后就传出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柏许下意识的扭身,背对着爆炸的方向,护住头部,逃过了爆炸的冲击,柏许捏了捏有些耳鸣的耳朵,担忧的转身,寻找吴邪的身影,刚刚的时候,爆炸离他有些远,但是离吴邪却一点都不远,在这样近的距离下,吴邪不会出事吧?
“咳咳!”
柏许在荡起的灰尘中寻找着吴邪的身影,就见他满脸灰尘的从地上爬起来,看起来身上的衣服十分的完整,身上也没有那里有血迹的样子,应该没有受什么伤,柏许放下了一半的心,快步走过去,扫了几眼,发现确实没有受伤之后,这才彻底的放心。
胖子哎呦,这怎么还爆炸了呢?
吴邪【江子算】这个棺材被密封的太严实了,里面的沼气被高温点燃了。
胖子你说这些十一仓的人,对开棺就没有个准,也没有个准备!
那边的海女看着自己面前爬起来的那个十一仓的员工,面色苍白,疼痛难忍,她伸手拉开那个人的衣领,精壮的胸膛上正插着几枚青铜片,有鲜血从伤口上流出,红的刺眼,却让海女神经还是紧绷了起来。
海女所有人,这个青铜片会扎进身体里,所有人都要脱衣服检查!
胖子什么啊!什么啊!就脱衣服检查的!尊重人啊。
海女这是为了大家的安全,所有被青铜片扎到的人,都需要送往医院检查,这是为了你们所有人的安全!你也需要。
胖子开什么玩笑,我们可比你们激灵多了,才不会被青铜片伤到,看清楚了,我们可没有受伤。
柏许所有人的衣服都没有破损的痕迹,不过也不能保证万一,如果真的有人伤到,记得说,我这来还有一些可以缓解毒素蔓延的药,不用担心,拖的越久,才会越不好治疗。
柏许这么说着,紧紧的盯着所有人的脸色,特别是那个他并不熟悉的红顶水仙,不是别的,就怕到时候有人会因为害怕而不敢说出来,胖子、刘丧他还是了解的,暂时不用担心,但是这个红顶水仙,凭借着他仅有的对于他的印象来说,这就是胆小的。
不过就算是再怎么胆小的人,柏许觉得在面临可能的死亡的时候,也会有疯狂的孤注一掷的一面,不得不防,柏许垂下眼,其实他是觉得检查一下,也没有什么问题的,只是胖子插科打诨,死活不让检查,柏许也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他看着明显放松了许多的红顶水仙,心中升起深深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