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许撩了撩假发,微卷的发丝散发着幽幽的香味,只是路过,那香味就引得人忍不住的朝着柏许看去,那位柏许的任务目标吴先生的眼神,更是像是钉在了柏许的纤细的腰肢上,他的手指摸索着,眼睛看到了心仪目标,闪着淫邪的光芒。
柏许唇角微勾,感受后边钉在腰上的火热视线,眼波流转,上钩了!他故意的坐在了离那吴老板最远的地方,正正好可以看到一点身影,就这么微小的一点,露出点点白皙的皮肤,纤细的手指,指尖的透着血色的微红,勾的吴先生心中的痒意更甚。
看着时机差不多了,柏许回头眼角一撇,只是那么一眼,就让这吴先生自己走了过来,他故作绅士的走到柏许的对面坐下,招呼着上了杯咖啡。
吴先生自己有些孤单啊,一起喝一杯怎么样?
柏许等的就是他,自然不会拒绝,端起杯子道。
柏许当然可以,我是阿许,不知道先生?
吴先生的眼神暗了暗,嘴唇动了动,很快,在柏许发现之前,就恢复了之前的样子,两个人很快就说定了,吴先生引路,带着柏许朝着酒店他定的房间走去,柏许走的很慢,摇曳生姿,吴先生只是看着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在了柏许的身边,手轻轻的放在了柏许的腰上。
叮!电梯门打开,酒店走廊里空无一人,不知道为什么柏许莫名的觉得有些危险,他的脚步缓慢了下来,走在他身边,自从进入电梯之后就一直没有说话,沉默不语的男人,上前一步,一只手拦住了柏许的腰部,柏许动了动。
放在腰部的手烫的惊人,透过旗袍的面料,染在柏许的腰上,让他控制不住的想要挣脱,不过很快他就按捺了下来,眉眼低垂,眼珠子就这么轻轻的朝着拦着自己腰部的手上一飘,带着几分羞涩的小声道。
柏许手……
吴先生笑的暧昧,手上一个用力,带的柏许穿着高跟鞋的脚步晃悠了下,跌进了他的怀里,柏许的脸埋在他的胸口,忍着烦躁,在心里切了一声,这才重新露出一副媚眼如丝的模样,声音拉长甜腻的抬头看着。
柏许先生做什么?我们还是第一次见面,这样不好吧?
吴先生的表情莫名的有些意味深长,他看着柏许,松开用力按着他的手,让他站好之后,这才再次的拦着他的腰,走到一个房间的门口道。
吴先生到了~
柏许抬眼看去,302,虽然本来就是为了找到吴先生而来,但是真的走到了门口的时候,面前的这个门,看起来却好像是一个猛兽,张着血盆大口,等待的猎物的进入,柏许磨蹭着挪动着,脚尖朝外,吴先生打开门,挑眉看着柏许。
吴先生不进来吗?
柏许沉默了一会,他看着房门敞开的房间,里面有什么东西一目了然,柏许不用怕这个人设置圈套之类的,但是为什么只是站在门口看着,就有一种危险的感觉,催促着他不要进去呢?柏许想不明白,他皱眉抿唇的看着房间,思索了很久,还是觉得还是不要进去的好。
他露出一抹笑来,低下头,露出纤长白皙的脖颈,似乎刚发现自己这和第一次见面的人,孤男寡女的在一起似乎不是特别好的样子,羞涩怯懦的双手交叠,轻轻晃了晃,齿尖轻咬唇,脸颊上带着一抹羞红。
柏许这样是不是太不矜持了些,要不然下次……
吴先生说的温柔,毫无攻击性,眼神悄然的朝着一边看了眼,继续的安抚已经察觉到危险的柏许,另一边得到信号的两个人,已经做好了准备。
吴先生可是我舍不得你走,放心进来坐坐好不好?就进来做做吧!
柏许迟疑着,还没有下定决心的时候,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逼的他不进也得进了,那声音有些粗哑,但是高声阔谈的样子,知道的人都十分的熟悉,这不就是死胖子的声音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声音越来越近,逼的柏许没有办法,这里除了吴先生的房间,只有胖子声音传来的一个拐弯的走廊,柏许一咬牙一狠心直接进了面前吴先生打开的房门里,背对着柏许的吴先生,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和走近的胖子和张起灵对视一眼,缓缓的关上门。
胖子呦,成功了,走着小哥,今天明天我看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扰他的好事了!
张起灵我饿了!
胖子小哥你饿了,也是这一直忙着事情,都没有吃上饭,这边已经差不多该结束了,我们走着,吃饭去,哎!听说这里有一家的野生菌菇火锅,特别的好吃,云南特产,走着,我们看看去!
张起灵好!
野生菌菇火锅,想吃!两个人优哉游哉的朝着外边走去,准备好吃菌菇火锅去了!
另一边柏许进了门,反而放松了下来,他慢悠悠的走到沙发边上坐下,看着吴先生打电话给前台,弄来了瓶子好酒,柏许接过吴先生倒的好酒,轻轻的抿了一口,在任务的时候,他从来不敢喝多酒,就怕自己一不小心翻车了。
柏许吴先生想要和我说什么呢?
吴先生坐在柏许的身边,一只手捞过柏许的腰肢,柏许顺势倒在吴先生的怀里,这个姿势,吴先生反而是看不出柏许的表情的,柏许放松了些,脸上显露出几分的嫌恶来,嘴上说的话,依旧羞怯温柔小意。
柏许吴先生~
吴先生你猜我想要说什么呢?
柏许这个人家怎么猜得到啊?吴先生和我说说嘛~
吴先生猜不到啊?那不如看看我怎么样?
柏许不好的预感不断的扩大,本来陌生的生意,在他耳中似乎变得越发的熟悉起来,柏许额头上不自觉的冒出冷汗,他坐起身,结结巴巴的道。
柏许吴先生?
吴先生突然朝着柏许一笑,这个笑容熟悉到柏许只是看上一眼就立马反应了过来,这到底是是谁!他呼吸凝滞,几乎从沙发上跳起来,至于为什么说几乎,柏许看向腰间将他按的紧紧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