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柏许起的很早,洗漱吃饭之后,就跟着张爷爷去了山上,从采药制药学起,仙鹤草、熟地、黄精、生黄芪、丹参、葛根、枸杞子、杜仲,适量水煎服用,而其中最重要的并不是这些药材,最重要的是一份名字叫做清心。
清心的样子就如同一朵普普通通的花,花瓣繁复雪白,常常生于山巅,说它难寻,你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在山顶,碰到很多一丛丛的清心,说它好寻,也可能找遍山巅也找不到它的踪影,这是这份方子里最重要的药引子。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
张老爷子立马拉住他,慈爱的看着他,责备道。
你看看你,心急什么,这清心必须要在中午过后采才是最好的,现在还不到时候,急什么?过来坐下,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柏许无奈只能坐下,他摇摇头自己拒绝了张老爷子的吃饭邀请,只是将水和他们带的食物之类的给了张老爷子,让他慢慢吃,自己拿了瓶水,慢慢的喝了起来,时间一到,柏许立马去找了清心,在张老爷子的教导下摘了下来。
采完药回家,柏许就开始在张老爷子的教导下开始了制药的工作,直到张老爷子满意了,才放松了下来,这个时候,柏许已经忙了三天了,也没有来的急和吴邪还有胖子联系,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不知道吴邪有没有联系他?怀着这样的期待,柏许终于得空拿出手机,看了眼,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不仅仅是没有胖子的,就是吴邪也没有发过什么信息。
柏许抿唇有些失落,不过很快就打起了精神,他朝老爷子告别之后,坐上了去往吴山居的火车,到达的时候,吴山居依旧没有开门的意思,看起来吴二叔更是没有放任吴邪的意思,柏许站在吴山居许久,拿起手机给吴邪打了个电话,还是无法接通,柏许抿了抿唇,转而给胖子打了电话。
柏许难得的有些忐忑,不知道能不能打通,电话响了许久,柏许也打了多久。
这个时候,早在千里之外,拿着手机的胖子,看向吴邪,脸色有些为难,吴邪挑眉不解的问道。
怎么了?谁的电话接啊!

咳,你确定,那我接了啊!

吴邪觉得不对劲,要是别人的,胖子不用说就接了怎么还带问他的呢?他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被他拒接的一个号码出现在他的眼前,那是柏许的,吴邪心中的思念如同堵塞的大河,只要轻轻的推上一推,立马就会喷流而出,一发不可收拾,但是吴邪不能动这块石头,这块石头是他好不容易放在这里的,不能因为一时的思念,而功亏一篑。
等等,胖子,不要接,我们这一趟这么危险,还是不要让他知道的好。

胖子拿着手机,看着手机响起又挂断,锲而不舍,他看着吴邪劝道。
我说,人家阿许对你一片真心的,这一次还特意去给你找了药,你就别犟了,给他回个电话,免得他担心。

等等,等等,你在说什么?什么药?我怎么不知道?

吴邪疑惑的看着胖子,他拉着胖子的手不放,执着的必须要他说出他瞒着自己的事情,胖子一时情急,完全忘记了柏许的交代,现在回过神来了,立马后悔了,他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嘴,在心里暗骂了一声,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希望吴邪不要探究的,一副无辜的样子左看右看的。
哎,我刚刚说了什么吗?没有吧?什么药,你听错了吧!

死胖子,快点,把事情给我说清楚!

胖子张了张嘴,不等他继续找理由,柏许的短信紧接着就发了过来。
柏许:胖子,你们到底在什么地方?吴邪也在你身边对不对!给我接电话,快点立刻马上!我有事情要说。
嘶!

胖子嘶了一声,一方面是自己身边看着他的手机,带着几分吃醋的瞪着他的吴邪,另一方面是,哪怕不在身边,但是凭借胖子对于帮助吴邪瞒着柏许的心虚,宛如就在面前的柏许,胖子觉得自己两方为难,真是的,自己又不是那种,面对自己亲妈和自己老婆掉河里救谁这个问题的儿子和丈夫,怎么夹在两个情侣之间,还能这么为难呢!
干脆的胖子觉得,反正吴邪已经生气了,不如直接接电话算了,胖子在柏许再次的尝试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干脆就接了下来。
吴邪惊恐的朝着后边挪了挪,看着胖子的眼神就好像是面对着洪水猛兽,心虚惊恐的根本不敢靠近,柏许接了电话,面色冷凝,声音好似含着冰,冷的吓人。

胖子,你告诉我,你们在什么地方!
额,我那个……我们就在吴山居啊!

柏许冷笑两声,看着被封住的吴山居,别说人了,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他声音更加冷了些,好似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你当我是傻子吗?吴邪在你身边是不是!我告诉你,死胖子,还有你!吴邪!我总会找到你们的,不要将我看扁了,等我找到你们,吴邪你就等着我把你阉了,想要独自一个人死去的话,小心我拉着胖子和小哥给你殉葬!擅自的,擅自的做下这样的决定,我绝对不承认!
柏许气急败坏的挂断了电话,站在吴山居的门口,听到了胖子这样的话语,还有吴邪怎么都没有打通的电话,从来不联系的微信,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明白他的意思,柏许我将双手握紧,吴邪,你到底把我当做什么?又将我的心中的感情当做随意的可以处置的东西吗!
另一边吴邪和胖子双目相对,打了个寒颤,看着手中被挂断的电话,两个人干笑两声,默默的将手机塞回自己的口袋里,对上白昊天还有其他人好奇的视线,若无其事的挪开视线,看着前方的路,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胖子一本正经的在心里想到:什么啊!明明是吴邪做的,关我和小哥什么事情,凭什么我们两个要给天真殉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