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这个女皮俑到底是什么出现在这里的,但是柏许可以确定的是,觉对不是黑瞎子说的,是有人特意的将女皮俑从坎肩那里弄到吴邪的房间,放到了他们的床上,而且,柏许涨红了脸,他虽然当时的时候,记忆的不是很清楚,但是总不至于,连有人进来没有都没有发现吧!
比起女皮俑自己进来,吴二白还是觉得应该是有人故意将女皮俑带过来的,这个怀疑的人选,除了坎肩,就只有吴邪和胖子,任谁都知道,当时在滩涂的时候,吴邪就对于女皮俑格外的执着,走到什么地方都带着。
柏许气鼓鼓的涨红了脸,他双手叉腰,面对着众人不相信的目光,就要反驳,吴邪一只手放在柏许的肩头,阻止了他反驳的话语,看着女皮俑,思索了片刻,吩咐道。
坎肩,把灯关了!

关了灯之后,吴邪拿着手电筒看着那个从南海王地宫带出来的女皮俑,柏许学着吴邪的样子,也看过去,并没有发现什么,他苦恼的看着吴邪,只见吴邪扒开女皮俑的头发,一道黑影嗖的飞出来,速度很快,就是有些找死的,飞什么地方不好,就这么的朝着张起灵飞过去,被一飞刀钉在了地上。
什么东西?

原来是你啊!

这是什么玩意儿?

二叔我给你说,这就是我们当时遇到的人手贝!你看看,天真,这东西竟然跟出来了,这东西满地宫都是,哎呀,我这一看见它,我就上劲了。

贰京,你把这些东西都弄回去保护起来,等到有空的时候,都交给文物局。

吴邪没有心思去听他们说话,他扒拉开女皮俑的头发,没有想到头发里边会隐藏着一个大洞,柏许顺着头发后边的大洞看过去,洞中空荡荡的,唯有中间的位置,用不知道是绳子还有什么东西,吊着一个黑色的吊坠,还在随着震动不停的晃动着。

这是什么?
吴邪摇摇头,他不知道,也从来没有见到过,正看的出神,就听到吴二白道。
还有小邪啊,回去之后,去医院好好的检查一下身体。

恩。

还有,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吴邪愣了下,眯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心虚,随即就消失了,他笑着道。
没,没有啊!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哦!对了,唯一瞒着的你的事情,大概就是我和柏许的事情了,现在你也知道了,真的没有背的了!

哼!你身体都这样了,还胡闹,不赶紧给我们吴家留下个后!回去的时候,我让贰京将我收集的那些女孩子的照片给你,挑一个?

吴邪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他从来没有想过,在这个时候,再去招惹别的什么人,就连他和柏许也是阴差阳错,相遇了,喜欢了,就忍不住的更喜欢,吴邪想过是不是要趁着这次回去的机会,拉开他们的距离,但是到了现在也没有下定决心。
吴邪几乎是将剩下来的每一天,都当做最后的时间,抵死缠绵,无法放弃,这个时候,吴二白说什么留后和女孩子的事情,只会让吴邪心中更加痛苦,他摇摇头,看向柏许的方向,嘴角的笑容,空灵的近乎下一刻就会消失在眼前。
二叔,我对阿许是认真的,我只剩下三个月,只有三个月,二叔,你就不要再逼我了,阿许……阿许的事情,我有自己的想法。

他停顿了下,喉咙似乎哽住了般,艰难的说出了最后一句话,柏许已经站在远处等了他们很久,他双手撑着下巴,因为腰部的酸痛感,时不时的会伸出手按一按,吴邪快步上前几步,手放在他的腰上,缓慢轻柔的按着,柏许感觉舒服了很多,忍不住的喟叹出声。

哎,舒服多了,刚刚难受死了,你们说了好长时间啊!
是是,是我们不对,不该放你一个人在这里的,一会就可以休息了。

吴二白和胖子几个人将皮俑带了出去,就拦着柏许睡觉,柏许睡的很快,他已经很累了,又因为这么多的事情,早就累的不行了,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下起来的,反正柏许早上起来的时候,雨还在下个不停,打了个哈欠,柏许摸了摸早已经没有了热气的被窝,简单的洗漱过后,就走出房间,去找吴邪。
吴邪站在边上,看着雨从房顶如同不停落下的珠子,圆滚滚的落下来,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声音青翠,这是一种来自大自然的乐声,吴邪弯着眼睛,眼角有着微微的细纹,那是代表着岁月的痕迹,但是在柏许的眼中,就算是代表着时光的细纹,也格外的有魅力。
然后柏许就看到这个格外有魅力的人,偷偷摸摸的看了看四周,在发现没有人的时候,松了口气,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来个打火机和烟,就打算吸,柏许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他的拳头捏紧,走到吴邪的身后,一拳打在吴邪的头上,另一只手,将他手上拿着的烟和打火机一起拿走。

没收!
吴邪讪讪的笑了下,继续若无其事的看向门口行驶来的车队,车队的人都穿着同样的衣服,行动有序,看起来挺大的,柏许看着那车上的标志许久,都没有想起来,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一个物流公司,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过来了,他看着柏许手中拿着的烟和火机,挑眉指了指吴邪,柏许点点头。
嘶,嘬死!

吴邪双手合十,讨好笑了下,胖子翻了个白眼,看向外边的车队,叹道。
这车队还挺酷的啊!

这是十一仓的车。

什么仓?

十一仓!


什么时候开了一家叫做十一仓的物流公司,哎,你别说,这名字,听起来并不像什么物流的名字,反而跟仓库挺配的嘛!
你们不会没有听过十一仓的名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