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子衿因为昨日的醉枣得了朱瞻基的喜欢,所以特地被吩咐今天还是她来。
姚子衿将膳食放在桌上,看到了朱瞻基被蜡滴上的纸,去取了水来将其擦去。
她坐在朱瞻基平日里处理事情的位置上,感受着属于朱瞻基的味道。
朱瞻基本该是她的夫君才对。
没关系,她不急,反正属于她的,她迟早都要从胡善祥那里夺回来。
被今日汉王刻意为难太子的事情烦的糟心,朱瞻基也不想自己这样糟糕的心情带过去影响胡善祥,便回了自己的书房。
膳食早已经摆在桌上了,椅子甚至留有余温。
朱瞻基微微皱眉,现在下人如此胆大?他的位置也敢坐下来?莫不是活腻歪了?
小食里面依旧有朱瞻基喜欢的醉枣,看样子应该还是那日的那个人送的。
早已经饥肠辘辘的朱瞻基没有多想就坐下来准备用膳,却无意间看到了已经被擦去了滴蜡痕迹的纸张。

“来人。”
“奴在,殿下是有什么事情吗?”

“你去查查今日来送膳是何人。”
“喏。”
这尚食局的人也真是胆大了,不但敢私自坐在他的位置上,反倒还清起了滴蜡痕迹,有意思。
朱瞻基顿时对这个人充满了好奇,这个人又是如何能知道清去蜡滴的痕迹?
烦躁的心情早已经被对这个人的探究取代,朱瞻基用膳完之后就去了胡善祥那里。
“太孙此时怕是来的不巧了,妾身已经用完膳了,剩下的不过残羹冷炙。”

朱瞻基本来是答应胡善祥今天要和胡善祥一起用晚膳的,但是无奈今天突然出了事情,就爽了约 ,胡善祥此时此刻对朱瞻基阴阳怪气也算是情有可原。
朱瞻基自知是自己的错,低声下气的和胡善祥求得原谅。

“今日叔叔那里出了点事情,本王处理好了之后已经晚了,想着你也应该已经吃完了,就吩咐尚食局准备了晚膳,用过这才来的。”
“可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有等你呢?”

胡善祥怎么可能不等朱瞻基,她等朱瞻基等得饭菜都要凉了,紫苑看不下去,才提醒胡善祥先吃了,等朱瞻基来了,再吩咐尚食局上一些也行,胡善祥这才把那些饭菜吃了。
谁知道朱瞻基早就已经吃好了才过来还枉费胡善祥在这里等了那么久。
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好吗?

“予安,我错了。”
朱瞻基的让错态度是很诚恳,但是会不会悔改胡善祥就不知道了。
“哦,然后呢?”

胡善祥虽然天天都在宫里不出去,但是也是对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清楚的,她当然知道今天汉王为难太子殿下的事情,所以她并不怪朱瞻基晚来,因为她知道,朱瞻基肯定是忙于处理。
只是她煞费苦心的等了这么久,吃了冷了的饭菜,才知道朱瞻基居然觉得她不会等他,自己在书房早早就吃完了。
一时间,胡善祥的心中五味杂陈。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