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不过是昨天“因为下雨”而留下胡善祥那里,就要接受来自各方的问话。
从自己的父母,到皇爷爷,一个都不落。
不出意外的话,可能还有汉王安排的手下不知道躲在哪里偷听着他们的谈话。
问来问去,也就是那些问题。
朱瞻基自己听着都觉得烦躁了。
无奈自己生在皇室,一举一动都牵扯着各方的利益和心思,不管做什么,都被人看着,都被人监视着,没有任何属于自己的私人空间和自由可言。
就连和自己的妻子发生了些什么,都被人盯着,还要去应对那些恼人的问题。
身不由己,身不由己……
朱瞻基最不想听到的话,就是你是皇太孙,这些都是你理应当做的事情。
如果可以,他倒是宁可不要自己生在帝王家,做个潇洒的无拘无束的普通人。
但是看着胡善祥安然入睡的样子,朱瞻基又觉得一切都很值当了。
为了胡善祥,也是值了。
看她这样无忧无虑,便是朱瞻基最想要的。
至于先前胡善祥一直心系的事情……在早上和皇爷爷商讨了一番之后,皇爷爷也说了,他自然不会让胡家太过于得势,但是为了制衡另一家,以免他们一家独大,也会适当的扶持胡家。
但同时,两方都会受到一定程度上的打压。
谁也别想如鱼得水。
胡善祥“唔……你回来了?”
胡善祥睡的迷迷糊糊,感觉好像有人在自己身旁,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朱瞻基。
朱瞻基“睡醒了?现在觉得怎么样?”
胡善祥“好多了。”
这一次葵水倒是没有之前那样来势汹汹,没有那么疼。
或许……是因为同房的缘故?
书上有记载,女子来了葵水若是疼痛难耐,在平常的时候同房似乎可以减轻疼痛。
朱瞻基“看我做什么?是我害你来葵水的时候痛不欲生吗?”
朱瞻基“还是说予安想要我救你于水火之中,一年之内一劳永逸?”
女子孕期是不会来葵水的,朱瞻基这是意有所指。
胡善祥get到了朱瞻基的点,一言不发。
她不要,她不要!
她宁可来葵水的时候疼死,也不想每日都在朱瞻基身下哭着求饶。
胡善祥“大可不必,不需要。”
胡善祥“是陛下叫你过去吗?”
朱瞻基“嗯,皇爷爷盼着我能够在他寿终正寝之前,让他见到一眼他的曾孙。”
“……”
朱瞻基这狗男人开了荤,就开始变得不正经了,三句不离孩子的事情。
胡善祥“为时尚早!”
胡善祥咬牙切齿的说着,转过头不去搭理朱瞻基。
是谁昨天晚上不顾她的求饶,我行我素,也不怪胡善祥今天这么生气了。
朱瞻基“不早了……”
朱瞻基“太医院说了,皇爷爷这些日子身子越来越差,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不过是担心钦定的太子之位被人造反夺去,所以想再撑撑,再做些什么。”
朱瞻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皇爷爷也就这两年的时间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