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儿与黑鹰离开了聚贤楼,橙儿心中一直盘旋着一个问题,初见黑鹰时他仿佛就已经看出自己并非凡人,而且她从未说过自己的名字,可黑鹰却一口一个“橙儿姑娘”,起初她以为黑鹰并非善类所以对他心有防备,现下看来又并非如此,所以他为何像是很了解自己一样,实在令她不解。
橙儿思量再三,正欲开口问时,迎面走来了黑鹰的手下忠义。
“参见大人,属下有要事向您禀告。”
黑鹰道:“什么事?”
忠义见黑鹰旁边还站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话到嘴边便生生咽了下去,一时之间,竟不知是说还是不说的好,只能吞吞吐吐道:“这……”
黑鹰登时明白忠义是顾忌外人在场,便道:“这里又没有外人,有话直说便好。”
忠义看了看黑鹰,又悄悄暼了一眼橙儿,一向机灵的他心下明白了七八分,像是知道了什么大八卦一样,面露喜色,竟忘了自己是有要事禀报了。
黑鹰见忠义的反应,脸也微微发烫起来,但还是板着脸道:“想什么呢?有什么事快说。”
“刚才刘记酒馆的刘老板来衙门告官说见到了逃犯马天龙。”
“马天龙?”黑鹰和橙儿同时发话。
黑鹰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那刘老板在哪儿?”
忠义回道:“还在衙门等大人呢!”
橙儿道:“那我也跟你们回衙门!”
“好!”
黑鹰厉声道:“你不是说马天龙在你的酒馆里吗?那他人呢?”
刘老板素日里便害怕黑鹰,尤其是他不怒自威的样子,本打算把马天龙留在自己的酒馆里,然后自己献殷勤告发马天龙,但没想到就他去一趟衙门的功夫再回来的时候马天龙就无影无踪了,这下该如何跟黑鹰交代,想到这里不禁感到后背冒冷汗,于是扑通一下跪了下来,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道:“刚才马天龙和一个蒙面纱的姑娘确确实实在在这儿吃饭,怎么一下子就没个人影了呢?”
听到蒙面纱的女子,橙儿的脸色都变了,可听到后来二人又不知所踪后,她的心又沉了下去。
黑鹰道:“你和马天龙曾经交情匪浅,那依你之见马天龙最有可能去哪儿?或者他会去投奔什么人?”
刘老板跪在地上,心里七上八下,见黑鹰虽然面无表情,但心里丝毫不敢松懈,只得把自己知道的都招出来,“我以前听马天龙过,他有一个朋友叫骆驼王,是跑马帮的,我觉得马天龙极有可能投奔此人。”
“谅你也不敢骗我!”黑鹰扔下一句话,就带着橙儿和忠义离开了刘记酒馆。
橙儿心中还是不放心,“这个刘老板的话靠谱吗?”
一旁的忠义也接话道:“是啊大人,您知道那刘老板为何到衙门来告发马天龙吗?刘老板是曾与马天龙交好不假,可这啊都是表面现象。马天龙以前是高高在上的贵公子的时候,很多人都挤破脑袋来巴结他,刘老板就是其中一个,当时开酒馆的时候马天龙还借给他二百两呢!我估计啊,这次马天龙落魄后本以为刘老板会顾念旧情把钱还给自己当逃命的盘缠,可谁能想到这刘老板转眼就把自己给出卖了……”
黑鹰长长叹了一口气,背着手道:“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人啊,顺顺利利的时候是看不出身边人谁是真好谁是假好,只有在遇到事的时候才能看出来,可这代价也太大了吧。”
忠义又道:“谁说不是呢,柳宜宣之前不也是与马天龙称兄道弟的,结果他偷偷搜集马天龙父亲的罪证,连累马天龙也……”
黑鹰道:“这我倒不这么认为,我虽然没有同柳宜宣打过交道,但我始终觉得他是一个光明磊落的君子,他这么做,一定另有隐情。”
橙儿见他俩人一口一个马天龙又柳宜宣的,都是两个自己以前不认识以后也不会跟自己有关系的人,恐怕他们把当下要事给抛诸脑后了,于是出言提醒他们,“喂,你们怎么把话扯远了,依我看不管那刘老板说的是真是假,我们都要找骆驼王试上一试。”
“对!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找到骆驼王,不仅是为你找回五妹,也要捉拿朝廷要犯马天龙,忠义,你带上几个人,马上给我查骆驼王所在马帮的所经过的路线。”
“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