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水怪跑到了船头蓝忘机站的地方。

蓝二公子,小心旁边。
蓝忘机一看,直接拿避尘打了下去。
没被打死,不甘心又跑到了后面魏无羡这边。

后边还有。
魏无羡也拿随便打了下去。

此剑何名。

随便。
见蓝忘机不懂,就又重复了一句。

随便。

此剑有灵,随意称呼,视为不敬。

我不是让你随便叫它,而是它的名字就叫随便。
见他还不信就把剑上刻着随便这两个字拿出来给他看。

你不用说我知道,你肯定想问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其实也没什么特殊含义,就是江叔叔在赐剑给我的时候,问我想叫什么,我想了几十个,但是没有一个满意的,就随便答了个随便,现在想想随便二字也不赖。

荒唐。

我觉得还好吧。
船继续向中心行驶,雾越来越大,已经逐渐看不清人影了。
感觉到船底下越来越不宁静。
突然间后面船上的江澄发出了惨叫。

江澄你怎么样?你在哪?

我没事。
晴雪感觉不对劲,便把江澄用法术给易了过来。
一看江澄的腿上已经血流不止。
屠苏拿出了药给他包扎好了伤口。

多谢晴雪,多谢屠苏。

不客气。
突然间,水完全变黑了。
魏无羡和蓝忘机的船刚才已经被水怪给掀起来了。
直接跳到了晴雪的船上。

你们看,湖水便黑了。

立刻回去,这水中之我是故意把船引到湖中心,快走。
可是突然间船怎么也无法动了。

快看它们聚在一起了

水行渊,是水行渊。

水祟变异后结在了一起,引发了水行渊。

他们要把我们都吃下去。

都吃下去胃口也太大了点,我们先御剑。
有屠苏在晴雪当然是不用御剑的,直接抱住屠苏。

苏苏,我们要不要出手?

不必了,他是蓝氏宗主,若是连小小的水怪都打不过,那怎么服众。
蓝涣则是一直在施法,最后把水行渊打进了湖底。
此事算是完了,水行渊已除,该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还是坐船。
魏无羡买了一大堆枇杷,给晴雪分了一半,自己则是躺在船上吃。
屠苏见晴雪想吃便给她剥。
另一张船上的蓝二公子此刻默不作声。

忘机你在想什么?

水行渊,魏无羡,所说之事,并非没有道理,修士摄灵,水行渊作乱其中的联系兄长可有线索?

忘机此事我也尚未明了,我只希望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样,可如若真是恐怕你我也左右不了。

蓝湛吃枇杷。

不用。
魏无羡扔了一个枇杷给他,蓝忘机直接又扔了回去。

真是没情调。
然后转头又扔给了江澄。
船路过了一个酒家。
卖的是天子笑。
魏无羡给了钱,快速的拿了几瓶。
这一幕被晴雪看见了,心想我也要凑个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