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的路上,祁烌的眼皮莫名的跳了起来,都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祁烌来个不同的,两只眼皮都在跳。
祁烌觉得这异常的眼皮跳,肯定是在预示着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他揉着跳动的眼皮,推开房门反手一关,拿开揉眼的手,就见自己的床铺上,斜躺着一人。
“去哪了,回来这么晚?”谢谦沢斜躺在他的床上,一只手抵在侧额,面色温和的看着祁烌。
见到谢谦沢祁烌也算明白眼皮跳的原因了。
“你好歹是个师祖,不会连张床都没有吧。”祁烌嘴角一撇厌恶的说道。
“哪有你的床好啊,白日不是你说我颠倒黑白吗。”谢谦沢拍了拍床侧,对着祁烌蛊惑的说道:“那今晚我就给你暖个床。”
谢谦沢朝祁烌诱惑的勾了勾手指:“来试试床温如何。”
祁烌无语的看着床上搔首弄姿的谢谦沢,那脸色就如踩了狗屎一样难看。
祁烌:“……”
看!色鬼总在夜晚出现,谢谦沢也是,祁烌简直汗言。
谢谦沢白日的一本正经,祁烌现在是一丁点都看不到了。
祁烌用鼻音发出一声冷笑,不怯的往床边走去。
他和谢谦沢也打了几回交道了,也算一回生二回熟了,面对谢谦沢,他只要见招拆招,无招创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行了。
待祁烌离谢谦沢只有一步时,祁烌转动了下衣袖中的手腕,锁魂链的金光隐显,祁烌的背后倏然升起金丝万缕。
数道细如发丝的金丝,朝着谢谦沢整个身体缠去。
眨眼间,谢谦沢就被金丝缠成了金色木乃伊。
“暖你的大地铺去吧!”祁烌嘴角浮起一抹笑,手朝门外一摆,床上的金色木乃伊,就这样被冷酷无情的祁烌给扔向门外了。
“我……艹……”,祁烌嘴角的笑还未隐去,他跟着就被突然窜出来的鬼手给拉住了,鬼手扯着他的手跟腿,将他也扔向了门外。
被金丝缠拥的谢谦沢率先落地,祁烌紧跟其后,在祁烌即将落地之时,谢谦沢身上缠着的万缕金丝瞬间被融成了光沫。
谢谦沢看着从空掉下的祁烌,唇角露出一丝隐隐的邪笑,躺在地上优雅的张开双臂,等着祁烌落入他的怀里。
祁烌看着底下一幅小人得志的谢谦沢,气的牙齿痒痒,他万般不愿落到谢谦沢身上,可护主的鬼手,死死的押着他,不给他一点反转的余地。
如祁烌的不愿,他终于落到谢谦沢张开双臂的怀抱中。
金色的光沫将两人包绕得严严实实。
谢谦沢一手圈在祁烌的后颈上,一手抱在祁烌的后腰上,用了点力把祁烌按在怀中。
祁烌恨的用嘴去咬掉谢谦沢的耳朵,结果鬼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谢谦沢的薄唇在祁烌的耳侧,发出一声轻笑,这种笑是一种听了心痒痒的笑。
“原来你喜欢大地铺啊……”
“那我们就以地为席 以天为被,来一场天地为证 万物为媒的交欢。”
“可好啊?”
被鬼手捂住嘴巴的祁烌直犯恶心,白日君子晚上色胚的人设,还真是被谢谦沢玩的明明白白。
祁烌开不了口说不了话,黑着一张脸瞪着地面,一咬牙心一恨再次催动起锁魂链。
锁魂链在抱成一团的两人手腕处闪动了一下,随即又暗淡下去。
谢谦沢圈在祁烌后颈的手,缓缓的向上,举止温柔的扣在祁烌的后脑上。
谢谦沢说:“别浪费灵力了,只有我想,锁魂链才对我有用。”
说完,谢谦沢在祁烌的耳垂上妖精般的咬了一下。
祁烌的身子一抖,整个人都麻了,不敢动一点都不敢动了。
君子动口不动手话是这样说,那也不带像谢谦沢这样动口的啊!
“我等你这么久,你怎么才回来啊。”谢谦沢继续在祁烌耳边说着,他将祁烌爱惜如宝的抱在怀中,语气听着有一点抱怨的意思。
麻成一个呆瓜的祁烌,脑子乱成一团,耳内嗡嗡作响,谢谦沢说的啥,他也不关心,他只祈求现在立刻马上,有个人能见义勇为,将他从谢谦沢的魔爪中,救出去。
谢谦沢都对自己做这么越举的事了,按照谢谦沢刚才舔*耳的行为,他真的不敢保证这一晚,他会不会失去什么。
谢谦沢也没有继续对祁烌做什么小动作了,安安静静的抱着祁烌,仰望着夜空,享受着相拥的时刻。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祁烌心急如焚,想着怎么还没人发现他,露天的他很难发现吗?
周边的金沫慢慢淡灭,在彻底没有之际,谢谦沢松开了祁烌。
身上的束缚感没了,祁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猛的从谢谦沢怀中起开,见谢谦沢如见瘟神似的,撇下谢谦沢就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