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主的手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祁烌腰间的腰带上,指尖在腰扣上徘徊着,仿佛是在犹豫要不要解开。
坟主微微眯起双眼,以一种看不透的眼神垂眸注视着,身下奋力想要摆脱他的祁烌,笑着低声说道:“紧张成这个样子,等下可不好受,放轻松点。”
“紧张你娘!”
祁烌从头到脚都在抗拒,脸色更是难看至极,他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等屈辱,愤恨早已占据了理智。
祁烌怒火中烧的瞪着在他身上的人,低骂道:“识相的赶紧从我身上滚下去,不然有你好受的!!”
屋外的天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坟主轻声低笑:“哦?我很期待。”
说完对着祁烌的腰一抠,祁烌的腰带就松了开来。
祁烌怒的眼睛都快冒火了,朝着坟主一直骂个不停,嘴中的骂语,上到祖宗十八代,下到子孙万代。
坟主全然不理会,就像没听到似的,当他要对祁烌的衣衫下手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咚咚”的急燥敲门声,打断了他接下来要干的事儿。
床上的两人同时转头,莫名的看向房门,门外传来担忧的声音:“祁烌,你在房间里吗?”
坟主最先回过头来,故作轻浮的拍了拍祁烌的侧脸,身体前倾挨在祁烌的耳朵,轻声的说道:“天亮该起床了。”
话音刚落,祁烌身上的人就消失不见了。
门外的人还在急迫的呼唤着:“祁烌,你在不在啊,在的话快开门。”
祁烌从床上起来,把腰带重新扣了起来,整理了一番,去开门了。
门一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三位不同风格的翩翩少年,但三位的脸色从瞧到祁烌那一刻,立马从担忧转变成了气恼。
“找我什么事?”祁烌还未从刚才的愤怒中退出来,阴沉个脸,给外人一种起床气的感觉。
“什么事?”站在三人之中的男子,不满的撸起袖子,不爽的说道:“我们三人帮你在山脚下守了一夜,结果你却在睡大觉,也不跟我们说一声。”
左边的男子也跟着说道:“是啊,见你一夜未下山,我们都担心死了。”
右边的男子也附和道:“也不知怎么的,后半夜的山中突然响起杂乱的鬼哭狼嚎,一直持续了好久,我们还以为你被鬼吃了。”
原来这三人就是原著陪着炮灰祁烌一同去镇鬼神山的小伙伴们啊。
祁烌对他们仨人有些印象,文中描写过祁烌与他们是最为要好的朋友,俗称铁四角。
祁烌仔细的看着他们,心中暗自分辨着谁是谁。
站在中间的这位,绝对是叫“徐风”,因为文中写到过:他右眼角上细小的褐色泪痣,衬托着他一股俊朗清秀。
左边这位肤色有些阳光黑的,必然是“周辰白”,原著作者还特地在他名字旁标了注解:取个有白的名字来安慰他黑的事实。
剩下的那位发间少年白的,不用想就知道他叫“韩颂”。
徐风伸手朝着祁烌的胸口推了一把,力道不轻不重,皱着眉说道:“你回来了,好歹也跟我们说一声啊,害我们乱担心。”
这三位给祁烌的感觉很亲近,大概是好友吧,他一点也不排斥。
“我的错。”祁烌对着他们露出一个抱歉的微笑,难为情的询问道:“你们有上山去找我吗?”
百鬼破山,他们三人怕是有命上山,无命下山。
韩颂激动的说道:“去了啊,怎么能不去,我们可是最讲义气的,兄弟遇难,怎能袖手旁观。”
听到韩颂这么说,祁烌有被这么讲义气的友情感动到。当时那样的情况,他们还能不顾自己生死的去上山寻找自己。
周辰白在旁插言道:“不过没上成,我们还没走几步,就被一位气场很大的男子给拦住了,他让我们滚回去,还告诉我们你已经回异灵宗了。”
“这位男子是不是穿着很高贵,银白衣还镶着耀眼的金丝?”祁烌试探的问道。
徐风点头道:“对,一看就很贵气有钱。你认识?”
“认识。”祁烌带着点炫耀的意思,说道:“我收的鬼奴!”
门口的三人根本不相信,一同“切~”了一声。
祁烌确实是他们之中,实力最厉害的。但山中那位威风凛凛的男子,怎么看都像是个至尊,怎么会被祁烌征服呢?
祁烌一定是在吹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