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契冬奥会如期而至,叶卿依在去往索契的途中,不止一次问自己这样真的值得吗?
她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在坚持着什么,明明已经努力克制自己不去联系他,关注他的任何消息,可是这场早就已经约定好的比赛她还是义无反顾的来了。
来之前她没有跟任何人说,就连苏瑾绾都不知道,所有人都不知道她来的是索契,一下飞机出了机场就看到了早就在外面等她的文月。
终于看到了大半年都没见的人了,文月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她后面从叶昱明那里知道她回国的原因后可是吓得不轻。
叶卿依在见到文月的那一刻便是笑弯了眉,一把扑进她的怀里,然后甜甜的叫了一声。
文月姐姐。

看着她这个样子,文月刚到嘴边的话也是说不出来了,只能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拍了拍她的背说道。
文月:“行了,不说你了,别这样甜腻腻的叫我,承受不住。”
见目的达到叶卿依很是果断的从文月怀里离开,然后歪头看着她说道。
说好了啊!

这事儿过去了,我们谁都不许提了。

文月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将手里的一个工作证交给她,然后带着她坐上车往回赶。
文月:“这次你是作为我的助理通行的,而我是负责女单选手。”
文月说这话的时候一直都在看着叶卿依,见她一直玩着手里的工作证,在听到是女单负责人的时候手微微停顿了一会儿。
文月:“当然…你要是想外出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得忙完我交给你的事才行。”
叶卿依听到这里终于难得的转头看向了文月,一脸可怜兮兮的表情。
老师,人家受伤都还没好呢!

文月看着她慢慢移上来扯住她衣袖的手,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而笑着对她说道。
文月:“不需要你干什么力气活,你只需要盯着她们合乐就行了。”
最后叶卿依还是苦哈哈的被她带去女单训练的场馆,穿上文月给她准备的衣服,叶卿依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当教练其实也挺好的,但是当真的让她看着那些女单左手合乐的时候,她又觉得不好了。
叶卿依对待自己不管是任何事都是极其严苛的,所以面对这些女单选手的时候很容易就把她们同自己做对比,越对比就越是让她那颗躁动的心难以平静下来。
文月看着身旁的人,见她那越皱越紧的眉头,以及那跃跃欲试的表情,微微挑了挑眉,开口调侃道。
文月:“羡慕了?”
文月:“你要是愿意的话,这场竞技场上还能没有你的一席之地吗?”
虽然心底很向往,但是理智还是让她摇了摇头,然后看向文月说道。
我已经进了叶氏,三年之内我会努力接手三分之二。

文月闻言愣了愣,虽然她很早就知道这是叶卿依必然会走的路,但是却没想到会比她想象的早了这么多。
两人的话题结束于此,合乐结束后文月和叶卿依一起往外走去,遇到了同样结束合乐从另一边走出来的男单选手。
一抬眼就看到了费尔南德兹,以及跟他走在一起的羽生结弦,叶卿依没想到刚来就会遇上,犹豫了片刻还是拍了拍文月,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我落了东西,我回去拿一下,你先走吧!

很明显的借口,文月自然也是看到了羽生结弦的,也明白叶卿依是不想见他,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羽生结弦算她半个学生,虽然她带叶卿依的时间也不长,要说偏向她肯定还是偏向叶卿依的。
叶卿依一回到训练场就听到一声落冰的声音响起,抬眼看去就看到一个人略显孤单的身影正在缓慢滑行着,滑行一段时间后,又是一个起跳落冰,只是这次并没有落冰成功,而是轴心偏了,重重的摔在了冰面上。
这一次摔倒她并没有立刻爬起来,而是趴在冰面上许久,隐隐可见肩膀抖动,她哭了。
这个身影叶卿依自然是认识的,韩国女单名将金妍儿,上一届温哥华冬奥会的女单冠军得主。
自温哥华夺冠之后金妍儿这中间的赛季空白了两年之久,如今再度回归彼时的意气风发已经不复存,有的只是迷茫和焦虑。
金妍儿独自一人趴在冰冷的冰面上,刺骨的寒冷也无法填平她心底的孤寒,眼泪再次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왜 안되죠?(为什么不行?)
너는 너무 초조하다.(你太焦虑了。)

叶卿依的韩语并不好,不同于日语的很好不愿意说,这韩语是真的不好。
金妍儿突然听到声音吓了一跳,连忙抬头看向声音来处,就看到一个和她差不多年龄的女孩子正站在场外。
金妍儿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缓缓起身,滑到了叶卿依的面前,看着眼前的女孩从她的眼中似乎看到了一丝光。
叶卿依对她露出一个笑容,然后将自己落下的水杯拿上,对她晃了晃说道。
나는 물컵을 가지러 돌아왔다.(我是回来拿水杯的。)

叶卿依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但是身后的金妍儿却是叫住了她。

너의 이름을 말해 줄 수 있니?(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叶卿依转身再次看向了金妍儿,依旧还是对她笑了笑。
난 피겨 선수가 아니야! 그래서 이름은 신경 쓰지 않아도 된다.(我不是花滑选手,所以名字不必在意哦!)

叶卿依说完便直接转身离去了,留下金妍儿一人在冰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