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师坐在主位上,站起身儿,倒了一杯茶,今儿呢把你们这些个孩子们都叫家里来,第一是家庭聚餐,前段时间疫情很严重,过年大家也没跟一块儿吃个团圆饭,第二就是小孟、烧饼俩人儿刚录完喜剧人,这个成绩已经不重要了,主要是德云社要立住,第三是马上咱们也要开箱、也要忙活了,安排安排这些个事儿。
来吧孩子们,我这不喝酒,就喝茶了,咱们共同喝一个。
郭老师话音刚落,底下的就开始左右碰杯,秦霄贤和郭瑾岚紧紧地握着手里的杯子,也不看对方。
别人儿谁也没注意到这俩孩子不对劲儿,他孟哥一直跟旁边儿贼着呢。
开席酒结束了,大伙儿都开始动筷子了。
郭瑾岚心里想:不管了不管了,先吃饱再说。一筷子就夹中了面前那盘儿红烧肉里头最圆润的一块儿,好巧不巧,右边儿又伸出一双筷子夹中了同一块儿肉,不是别人,正是老秦。
老秦立马放手,你吃你吃,把筷子缩了回来;郭瑾岚也吓了一跳,赶紧把肉夹到碗里,不敢再动筷子。
孟哥在旁边差点儿没乐出声儿来,眼瞅着俩人不说话就算了,现在连饭都不敢吃了,开始给老秦使眼色:旋儿,旋儿,你愣着干嘛呢,给丫头夹点儿菜啊。
秦大傻子迷茫了几秒钟,终于明白了孟哥的意思,刚想给丫头夹几块儿肉,又赶紧把筷子翻过来,也不敢看着丫头,低着嗓子说了一句:这边儿筷子是干净的。
郭瑾岚也小声儿回了一句:没事儿,我不嫌。
秦霄贤看丫头终于和他说话了,心中不禁开始窃喜,孟哥又开始在那边眨眼,意思是抓住机会问问她昨晚的事儿。
老秦咳嗽了好几声,酝酿了半天,终于开口:那个,昨晚,你......
话说到一半儿还是不知道怎么问下去。
昨晚我师哥喝多了,我和我哥把他弄回去的。你别多想。郭瑾岚心里想,原来这个大傻子就是因为这个事儿不和我说话,秦大傻子石锤。
啊,我没,没有。秦霄贤挠挠头,有点儿不好意思。
所以你不和我说话是不是?我们的革命友谊呢!就这么脆弱吗!郭瑾岚边说边戳碗里的肉。
啊,不是,那个是我错了。虽然听到丫头的解释,但是“革命友谊”这四个字还是让老秦心里一颤。
吃过饭,郭老师把饼四、堂良叫到了书房。
四个人乖乖地站在师父面前。
你们四个,都是好孩子,这次的结果,不要太在意,一次代表不了什么。
烧饼:害,师父,您甭担心,我们俩都岁数大了,也不在乎什么了都,老婆孩子都有了,就跟家守住小园子好好说相声就得了。
小四在旁边附和:对,师父,我们俩就跟家守住,外面就交给师弟们,您放心师父。
郭老师听了这话,心里笑开了花:哈哈哈哈,好啊,好啊,我老啦,有你们我就放心咯。
然后又对着堂堂说:小孟儿啊,你现在肩负重任啊,队得带好,商演也得扛起来,比赛也得努力。
堂主乖巧地点头:好嘞师父,我们俩肯定不给您丢人。
九良也跟着他孟哥附和:师父我们肯定努力。
好啊,九良是个好孩子啊,加油。行了,你们出去吧,我要歇一会儿了。
四个人答应了一声儿,悄悄退出了书房。
孟鹤堂下了楼就去找旋儿,秦霄贤正跟厨房帮着刷碗呢。
旋儿,刚问了没有,丫头怎么说。
秦霄贤把刚才丫头的原话儿又说了一遍。
孟鹤堂眉头一皱(dbq,他没有眉毛啊哈哈哈),旋儿,我觉得丫头未必就是喜欢她师哥,她现在还小,她自己可能都没弄清楚。
秦霄贤急了:可是她都说我俩是革命友谊了!
你别急啊,这孩子,她说的也对,你们俩也算是打小儿长起来的,一起玩了那么多年,我觉着她根本没考虑过你们俩还能有别的关系,就觉着俩人儿好,那不就是友谊么。
你弄清楚你对她的感情了么?
秦霄贤放下手里的碗,摇摇头:不知道,就觉得丫头上了大学,我离她越来越远了,她开始有自个儿的圈子,自个儿的朋友,不再天天和我打打闹闹,心里有点不得劲儿。而且,我这学历是不是和丫头有点......
孟哥摇摇头,这都不是关键,你先要想明白,你对她到底是不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