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年靠在塌前,时不时的为他更换额巾,小脸难掩悲伤
花年真的可以医好他吗?
狱狼-澈那阿婆不是已经去了,听说好多户都已经搬离这了,就算挨家挨户,大家伙也不能与她般计较吧,毕竟不为人她也算个例子了
狱狼-澈你别担心,姹儿和阿宸哥都很厉害的,一定能救他
道派-宸可我摸了他的脉搏,当真十分混乱
两人说罢,宸低下了头,狼澈看向你,似乎在等你说出那句肯定的话语
阴煞-姹其实我,并没有十足把握
闻言,花年手中原想换洗的毛巾掉落,眼泪也止不住掉落下来
狱狼-澈怎么会?
阴煞-姹这个小镇的阳气便是来自他,具体我不知,但他凡人之躯是承受不住的,我若不是阴煞凭着仙力或许可救他
狱狼-澈那就是说他……
道派-宸必死无疑
花年呜呜~
知晓了结局,空气一时陷入安静
只有花年微弱的哭泣声
直到……
阴煞-姹故人既来了,何不现身,也好看看这少年还能活到几时?
语闭,几人只见道墨黑色的身影缓缓从暗处走出,一时惊讶不止
一羡上次相见还是千年前的天庭宴会吧
阴煞-姹(轻笑)我记不得了,你说是便是了
一旁的澈瞧着你们两人的对话,忍不住向你询问道
狱狼-澈他是?
本想介绍,他却抢先一步回答澈的问题
一羡红尘中一个迷失的糊涂人罢了
虽是在与你们对话,但眼神全然向着床榻,那是章邵花年的方向
道派-宸那前方仍是未知,何不回头另寻出路呢
见他迟迟没有说话,你借章邵虚弱需要喝粥的由头支走了花年
安静了片刻后
他缓缓启唇,眉目满是忧伤
一羡可是阿哥劝你来的?
一羡我在此呆了整100年了
他是枭的胞弟,也是天界掌管爱意的仙子,经年累月,目睹了太多的七情,他逐渐也对自己的情感充满向往,即便心知那是禁忌,爱神不可有爱,方可公平公正
然而无论人还是神,只要有了念头,结果都终会执着下去
他终是下凡了,去了很多地方,最后停留在了一个小镇,只是因为听枭说那很美
事实是枭的确没有骗他
那真的很美,是数万年不变的天界不曾有的
在那生活了不久,识得了邻家少女丹娘,她活泼又美丽,见他总是一人,就经常去陪他逗得他开心,时间久了,他也会用天上时看到的小伎俩哄她芳心,盛夏采荷观海,隆冬赏雪题诗;随着时间消逝,在终日互动中,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那几日,女孩精心做了鸳鸯帕赠予心上人,奈何一个天人又怎会知其中含义,转手却被别人抢了去,见他迟迟未来提亲,后又知晓帕子之事,心觉多年感情竟如此收尾,才觉他也是负心之人,姑娘伤透了心,大哭一场后竟一病不起
她不在的日子里,起初还如正常般生活,可渐渐的,他只觉得像是失去了灵魂般
他很想她,更想去看她,但被拒绝了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不见她
不久,姑娘便去世了
留下最后几句话:
一羡你什么都不懂,就闯进我心里,我不怨你,这次我不等你了,你的身边也再不会有第二个我,今日这道坝也该过去了 意难平 也该平了
后来的百年里他才明白,其实那相处的日子里,他早已动了情,开心、难过、执着、思念就是最好的证明,奈何久居人上 却不知情
一羡我算过,这个凡人是她的今生的良缘,可惜他从小体弱多病,常有妖鬼上身,损心折寿,才将内丹给他,我没想过这样也会伤害到他,只觉如此他会陪伴丹娘更久一些,也许到现在我还是不懂爱的意义,但我想让她幸福
阴煞-姹这么多年的疗养足够他寿终正寝了,为何还不取出呢
一羡(哽咽)那日初次碰到你们时本想来取出,可见到了她,便舍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