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我,可没喝孟婆汤,前世今生的事我可全记得,你想从哪里开始听?”
我一抬头看见了一个极帅气的男孩,虽然我已没了七情六欲,但还是忍不住犯起了花痴。绯红色的眼瞳,赤红的角,恶魔一族的象征。
“你是……漠家小少爷?今天怎么来我这儿了?”我打趣着说。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抬头看着灰沉沉的天,“我的事,无需你管,听说你在集故事,我这儿有个故事,你要听么?”
我还未回应,他已在那里自顾讲了起来。
血红色的玫瑰娇艳的盛开,荒凉的庄园,荆棘丛生。随着一声婴啼,庄园笼罩在夜色里。
我的家族自此尘封在这座庄园里,门被铁锁拴起,而我们被封印在了这里,不见天日。我的母亲是人类,可是我那父亲却是挣脱枷锁跑出来的恶魔。母亲生下我后,家族自此被诅咒,直到,我16岁那年。
“漠幽,母亲想放你出去转转,今天是你生日,你想不想去看看。”
小孩子啊,不懂事,只想着出去玩,能有好吃的,好玩的,于是那天我穿过荆棘丛,跑出了庄园。
那天,正值入夏,树上不知道什么东西叫得正欢,我看到树上挂着什么红色的圆球,上手去摘,尝了个,还挺甜。我吃了很多,还偷偷跑去了人家屋檐上,看那些人类小孩玩游戏,多愚蠢的游戏啊。
他依旧抬着头,似乎在回忆什么快乐的事似的。
可是那天傍晚我回到庄园,荆棘丛生的庄园浸在血色里,那些玫瑰真的在滴血,荆棘里泛着血丝。夕阳铺设的红毯,盖在庄园的屋顶,像是给棺椁罩的布。
是纯血统的恶魔,他愤愤地说。
“所以你后来改名叫漠痕,和这有关?”
他点了点头,又转身看着天际,昏沉的天。他沉吟良久,转头却忽然问我,“你这儿通人界,也通冥界,有吃的否,小爷我大老远跑来,饿了。”
我愣了一下,可是看到他提起吃的,眼神里闪烁着光辉,终是给他拿了些烤鸡什么给他。看着他吃的很欢,但同样也看到了他潜藏在衣服里的伤疤,看样子已有了许久。
我抬眼看向外面,不知道,记得,是种怎样的感觉。天上的云悠悠地飘过,风藏在云层里,地上的枯叶打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