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玦斜看了天启,一眼满脸不屑。轻轻挥动白色宽广的衣袖,便打算回到长渊殿去。本以为红日会按照自己的吩咐照顾好言诺,谁知道红日只不过是出去熬一个药的功夫,言诺便已经迷迷糊糊的醒了。见自己身在白玦的房间里面,又四处无人,言诺好奇的在白玦的房间里面逛了逛。本来是想夸白玦的房间很是整洁,谁知道却意外一不小心触犯到了机关。 很快,一座密室的大门就此打开,言诺也很好奇,于是便走了进去。
言诺诶,这师尊的房间怎么还会有密室?之前来的时候怎么没有看到啊?
言诺在密室里面逛了起来,走着走着突然停了下来。结果却看见了一副画,那画不是他人,正是时常帮助自己的那个神秘女子┅上古。言诺看着那副画,上面画的是上古跳舞,白玦在一旁弹奏的样子。那画还看似崭新,虽然很多年,但却被人保存的很好。言诺看着不禁心生醋意,这上古到底与白玦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将她的画像保存在这密室里面?言诺将画从墙壁上面揭了下来,仔细的看着,结果在最右角上面写着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言诺知道这是一首情诗,心中也大致便猜到了上古与白玦的关系,只是不敢相信而已,看着这画中女子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容貌,又与自己心爱的男子看似恩爱的画像言诺怒意上头,她回想起来上古与她相遇到昨日教她跳舞的点点滴滴,方才明白,原来上古一直在利用自己。言诺的手紧紧篡着,十指都快篡出了血,她的心中此时是该有多恨上古啊。言诺刚刚打算用烛火烧了那副画的时候却被赶来的白玦给捏住手腕,言诺本就做贼心虚,看见白玦来了立马将手中的画像与烛火掉落在地,白玦看见言诺还拿着上古的画像,可是还来不及接住烛火就将画像给烧了,幸亏天启用法术弄的及时,但画像却已经烧了一半了
白玦你在这里做什么?谁让你进来的?红日呢?
白玦看见画像被烧了,上古的那一半被烧的精光,知留下自己那一半,大发雷霆。天启用手将画像捡起来,被烫的直呼这只手换那个手的拿着,炙阳刚想拿下来就被白玦抢走了,不顾烈火灼伤的痛感只是看着画像,满眼怒气。炙阳与天启也知道言诺这一次是完蛋了,居然将上古的画像给烧了,但他们也不打算给言诺求情,毕竟动了白玦的东西,偏偏还烧的是上古的画像,论谁谁也不会求情,更何况还是如同上古的兄长一样的炙阳与天启呢
白玦的手已经被烫伤了,天启的手也是,白玦看着这幅已经被烧的不在完整的画卷此时的白玦,他早就已经没有了理智,只想杀了言诺,白玦没有控制好体内的怒气立马重重的扇了一个巴掌给言诺,那声音甚是清脆,瞬间一个巴掌印就落在了言诺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