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觉醒2

“他们都哪里去了？”小翠焦急问。

暹麒从来不惮于以最可怖的想法来揣测主宰的意图。虽然主宰可以让人们包裹在球茎里生活，但人的生老病死是一以贯之的，谁都没法改变。那些老人的形象从画面中消失，被强行下线之后，后果肯定不妙。要么成为植物人，身体虽然活着，但大脑不再思考，连梦境也不会再有；要么直接溶解在球茎里，成为了主宰的一部分。而年轻活力的婴儿会继续出生，取代老人们，一代代地繁衍下去。

也不知道主宰做这些事是为了什么，这正是暹麒想要找到的答案，而且可能的话，他想要救出这些生活在幻境中的可怜人。这些人失去了热情，失去了爱恨情仇，失去了探索未知的欲望，在没有真理的幻境中一代代地重复着相同的日子，跟猪圈里的家猪有什么区别呢。

暹麒光思考，却忽视了小翠的情绪，只见小翠表情痛苦，双手摁着脑袋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去了哪里？为什么会忽然消失？”

暹麒本来想一步步地告知小翠真相的，但还是高估了她的承受能力，毕竟也不是谁都有暹麒这么丰富多彩的经历，及抗击打能力。看她难受的模样，暹麒不禁疑虑，她不会崩溃掉变成傻子吧。

殷暹麒我跟你说，……

暹麒打算慢慢告诉他，结果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来的人是一堆机械人，应该不包括1453号，暹麒认为。“抓住他。”领头的机械人道。

暹麒被控制，双手压在桌子上，而小翠被带走了，她没有反抗，还停留在混乱之中。

殷暹麒你们是谁？

暹麒问。

“霍尔，你变成了一个不稳定分子，自然由我们稳定部出手制服你。”领头机械人道。

殷暹麒我从来都不是一个稳定分子。

暹麒道。

“不，你以前从没闹事过，从没怀疑过。”他说的应该是以前的霍尔，暹麒意识到，也就是说，直到目前，主宰都不知道暹麒的真实身份，也未从球茎中查找得到霍尔和暹麒的互换，机械人靠得更近，“你是不是接触过什么人？”

殷暹麒没有。

“真没有？比如说1453号？”

殷暹麒不知道那是谁。

不过暹麒心里倒想，1453号还挺出名的，不过先前为什么没被抓呢。

“我们会知道真相的。”说着，机械人带着一个电视板，给暹麒看，上面有暹麒和一个机械人在镇子边缘接触的画面。

那里有监控？！暹麒并未注意到，不过随着画面偶尔的黑屏或移动，暹麒意识到那不是监控器，而是镇子上的人，那个人的眼睛看到了暹麒和机械人的接触。但应该没有在意，因为画面很短，当事人应该瞥了几眼后就离开了。

殷暹麒原来他就是1453号，第一次听说。

暹麒脑子转得很快。

“你们后来去了哪里？都做了什么？”机械人问。

真是奇怪，他可以从其他人的脑海里调出影像来，却直接问我经历了什么，那就说明一件事，这些机械人，甚至主宰在内，根本看不到暹麒的所思所想，他的梦境对主宰来说，是封闭的。原因嘛，他猜想可能跟第十二张星灵牌有关。或许球茎中做梦的人太多，所以一开始的时候主宰根本注意不到暹麒这个不同一般的存在，如今直到自己引起了小翠的反常，才引起了主宰注意。想想还是很对不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