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梧之巅,她仍红衣不改,只是终究没能看懂他
少绾“你来啦”
墨渊“你可曾去三生石前看过”
少绾不解他为什么这么说“从前还在昆仑墟听学时看过”
墨渊“我如何?你如何?”
少绾“你的名字旁无一字,我的名字旁,有字”
墨渊叹一口气“是啊,无一字”
他挥手将三生石上的场景显现出来“墨渊”二字紧挨着“白浅”二字,卜一看,稍显刺眼,可是却越看越般配,少绾难得有了怒意,但随既又有两个字出现在她的视线里,赫然也是“墨渊”二字,只是身旁孤零零地,连光芒都暗了许多
少绾“这是?”
墨渊看了看紧靠着的两个名字,不舍得挥灭“我命中本无姻缘,是在我殒灭后母神告知的,可是她却成全了我,你或许不知要让这两个名字在一处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少绾不屑“说来听听”
墨渊“我虽神陨,仍旧不愿离她而去,我的一缕元神留于世间,看着她成长,神伤,明明四海八荒有折颜有东华夜华,许多有能力之神,可她偏偏以己之身诛杀梼杌,原是为着寻我”
墨渊“四海八荒永远都是那个四海八荒,可是我与她俱都陨灭了两次,我们可以为苍生而亡,但若谁横加阻挠,轩辕剑也不会束之高阁!”
少绾笑了“如今你要杀了我吗?”
墨渊化出轩辕剑,直刺少绾心脏,她立时吐了血
墨渊收回轩辕剑“念在你曾终结仙魔浩劫,今日本君不杀你,日后本君与你,不再是朋友”
少绾跪倒在地,苦笑“墨渊,我不相信,她是白芷幺女,你如何会爱上她!”
墨渊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美好的回忆“原本我也不信,但当我生祭东皇钟后,我无时无刻不想着要回来,便是强大如父神,也应不过混沌大劫,可我不认,因为我有了必须回来的理由”
墨渊收回思绪“爱了便爱了,你信与不信,不重要”
少绾觉得自己很可笑,她苦苦寻求的,凭什么白浅唾手可得!
少绾“墨渊,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墨渊……
少绾“倘若有一天,那阵中之事真的发生了,你还会同之前一样吗?”
这件事成为了墨渊的心结,他不敢在白浅面前提,他曾亲手杀了白浅和他们的孩子,犹记得刀剑刺入白浅身体时,他怕,一颗心瞬间冰冻了一般,那样的感觉,比死亡,离别,更痛千百倍,他万不想再经历了。之所以做那样的决定,他怕白浅会做傻事,十四万年剜心取血;数十万年伤情伤身;一朝舍身求死。他怕……
墨渊悄然红了眼尾,眸中坚定无比 “我不知道,我不会让那样的事再次发生!”
少绾“哈哈哈,墨渊,这是你欠我的”
——昆仑墟——
白浅回了昆仑墟,却不见墨渊,令羽引她来到后山才知他在这里,此处是从前喂养仙鹤之处,白浅却不知,何时不养仙鹤改种树了,墨渊挽起了袖子,专心地给每一颗树浇水,何时脸上沾了泥都不自知
看到她来了,他放下手里的活儿向他走来,给自己捻了个净身诀,却忘了清洁脸上,白浅不由好笑
墨渊拥她入怀里“何事如此高兴?”
白浅拿出手帕给他擦,却无奈越擦晕得越宽,怎么跟话本子里不一样啊,她越看越想笑
白浅“哈哈哈哈,墨郎,对不起,太好玩儿了”
墨渊化出铜镜才发现她干的坏事,却同她一般笑了出来
墨渊抵着她的额头“坏狐狸,改日为夫也给你画上一画”
白浅环着他的脖子“堂堂战神,难道还记仇么?”
墨渊他似乎在认真的思考“旁的可以不记”因为他有仇当场报
墨渊“你的却是要记的,待孩儿出生再罚你”
白浅白浅无奈,只要他在,记仇也无妨,但当她知晓墨渊的惩罚后,恨不能回到现在撒泼打滚要他保证不记仇
墨渊告诉白浅,夜华历劫命薄上缺失的一年,是因为少绾拘禁夜华,使夜华想起了前世的种种,才会心生不甘,而此事的幕后主使,便是浩德,他策划了一切,包括少绾
后来,夜华罚历诛仙台,若修得正果便可重归仙班,少绾自愿入了黄泉转世投胎,乐胥借阵法欲杀白浅,死于阵中墨渊剑下,其幕后主使皓德,诛
值得一提的是,夜华历劫前处死了缪清,这时白浅才知道,那时是缪清盗了青冥剑,激怒了梼杌,为一己之私置苍生于水火,其恶难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