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成玉元君想来也没有什么恶意,白浅拽了拽墨渊的衣袖才让墨渊松了口,只是她自己却不怎么好了
墨渊凑到她跟前“你可信她的?”
白浅她怎么听出了一丝委屈的意味,忙否认“没有,怎么会,就是要年长的才知道疼人呢”
墨渊“呵呵”
他笑了两声便没说话了,一时叫白浅拿不准他是否生气了,就在这时,翼君魔君入席,只是那魔君倒是让白浅意外,居然就是少绾,她依旧一袭红衣美得夺目,不过细想也无可厚非
墨渊“这葡萄甘甜,尝一个”放到她盘子里
白浅忙看向她
墨渊失笑“傻狐狸,不是说年长者知晓疼人吗,我可得做好点,免得你轻信胡言”
白浅眉眼弯弯“怎会?”
不过是翼君魔君而已,断然影响不到同样作为客人的墨白,而他们也顾不得欣赏歌舞,白浅听闻多吃水果可使孩子生得好看,便多吃了些
墨渊“不可多贪”
白浅撇撇嘴“好吧”
墨渊“吃好了?可想回了?”
白浅“嗯!”她早就想回了,这宴会着实无趣
少绾“墨渊,多年不见,我敬你”
墨渊端起酒喝了一杯,然后看向夜华“十七身子不适,告辞了”
少绾“墨渊,我听闻,她曾是你的弟子?”
在外他一向称白浅十七,夫妻间的昵称,他可不想旁人听了去,什么拙荆内人的也不好听,如今倒是让她抓住了空子
墨渊挑眉“不错”
席上众仙大气不敢出,在场有过心思之人都瑟瑟发抖,不过也不乏看好戏的,高位上的天君便是其中之一,他似笑非笑地看着白浅,他知道她会来的
少绾嗤笑她十几万年的等待不及旁人两万年的陪伴,她究竟有什么好?
乐胥“可不是吗?当年白浅上神还险些同夜华定亲,终究是夜华没有福气啊”
墨渊面色如常,但白浅眸色瞬时凌厉
白浅“乐胥娘娘可要慎言,不相干的事扯到老身身上,对天宫不好”
乐胥“白浅,你!”
#墨渊“放肆!她是青丘女帝,本君的战神夫人,她的名讳岂是你唤的!”
乐胥“我……”
龙套“墨渊上神息怒,不过是妇人之间的口角,犯不着动怒”
#墨渊“是吗?不知这位仙君之言,尊夫人可赞同?”
龙套2墨渊话音刚落,那仙倌身旁的夫人便坐不住了,鼻涕一把泪一把地捶打他
龙套2“你个杀千刀的,老娘给你当牛做马,到头来你还嫌老娘上不了台面是吧!”
众仙哄堂大笑,夜华看在眼里,微眯了眼睛,少绾见状暗道了声蠢货
随后夜华说了几句场面话,罚乐胥禁足三月,才送走了两人,他也没想到乐胥会跳出来,如今倒是让旁人看了他的戏,眸中的狠厉,便是藏也不藏了
白浅只道今日晦气,也不知自己是着的哪门子魔,偏偏要来这破宴会,她自顾陷在自己的思绪里,竟连墨渊何时走的都不知道,等回过神来,已看不见墨渊的身影
夜华忽然一身玄衣的夜华出现在她面前“浅浅”
白浅皱眉“不知天君有何事?”
夜华伸手碰她
白浅挥退“放肆!”
夜华笑了“你总是对我如此疾言厉色,明明我同他有着同样的一张脸不是吗?”
白浅“天君怕是醉了”
夜华“呵,呵呵呵,白浅,你今日为何会来?是因为少绾吧,说到底,你与我是同样的人啊”
白浅“闭嘴!我跟你不一样!”
夜华“有何不一样!你也是嫉妒少绾,她参与了墨渊的前半生,她们相处了数万年,而你不过与他相处两万年,你担心他们是不是早就私定过终身,墨渊娶你是不是与她赌气!”
白浅她不堪承受,化出剑直指夜华“闭嘴!再说我杀了你!”
夜华握上她的剑,放在自己心口“来,你刺过去,刺过去我便不再纠缠你了,刺啊!”
白浅“啊!”
夜华“噗……”
那剑似乎真的刺穿了夜华的身体,白浅不由地手一软
夜华“若是……能死在你手里,也算……幸事”
白浅楞住了,她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她跌坐在地上,忽然被拥入了一个怀抱,她不由哭出了声
白浅“不是我,我没想杀他的”
墨渊看着这样失控的白浅,心疼极了,都怪自己没有察觉,他不该离开她的,原本以为耽误不了许久,谁知他又误入了阵法,赶过来时便这样了
墨渊“好了,十七听话,没关系,有我在,我会处理的,相信我”
白浅“墨郎,墨郎你来了,我没想杀他的”
墨渊抱紧了她“我知道我知道,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