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流言甚嚣尘上,最终还是流到了白浅耳朵里,这日白浅独自回了昆仑墟,经过山门时,有人在山门窃窃私语,被白浅扇出了昆仑墟
墨渊刚从魔界回来,找了少绾近两个月,今日才总算有了眉目,可是她开的条件他万不能接受,不过魔界的情况他掌握地差不多了,眼下算是安宁了些。不想白浅会出现在大殿上,他连忙上前去给她把脉

“怎的回来了,自己回来的?”
白浅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怎么了?何处不适?”
被他的一连担忧打败“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是说山门那些人?”
“嗯,他们如此逼你,为何不告诉我!”


墨渊搂过她“不是什么大事,我何时畏过人言?”
眼泪在眼眶打转“你不在意我在意!他们有什么资格要来逼你!”


“好了,没事了,以后不会有人来了,理他们作甚”
墨渊说着,一把将白浅抱了起来
惊了一下“干什么?”


低声在她耳边说“我问过折颜了,他说现在可以行房事,不会伤到孩儿”
白浅哪里想到他思想如此跳跃,当即闹了个大红脸,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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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及白浅的身子,墨渊便节制了许多,也常常向折颜请教如何照顾孕妇,白浅虽偶有情绪不好的地方,但她哪里舍得冲墨渊发,墨渊换着法子逗她开心,什么给叠风说亲啊,同折颜在苍梧之巅打架呀,带她去这个天尊那个天尊的法会呀,日子慢慢过去了许久,白浅的胎也稳定了
狐后怕极了白浅的猴性子,生怕她有了身孕还不知分寸,她素来喜欢去凡间,凡间浊气重,恐伤极身子,常常念叨她,在白浅回昆仑墟不久便搬来了昆仑墟,监督她,直到白浅胎像稳定才回了青丘
这日白浅躺在椅子上,享受着墨渊的投喂

“浅儿,我有一事要与你讲”
“嗯,我听着呢”


“少绾,你知道吧?”
“那位魔族的老祖宗?”


失笑“不过是夸大其词而已,若她是老祖宗,那我成什么了?”
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她沉睡数万年,于不久前刚刚醒来”
眸子下沉“是吗?你可是后悔与我成亲了?”


点了点她的额头“不许瞎想,我与她,姑且算得上是朋友,你莫不是忘了,我命中本无姻缘,之所以得你为妻,还由你所赐,又怎会同她有甚情谊?”
忽然鼻子一酸,原本她也是可以成全的,但如今已与他成亲,断不能失去他的


将她搂在怀里“先前之所以瞒你,便是怕你初有孕便胡思乱想,如今告诉你,是不想让你有所误会”
“墨郎,我只是怕,怕你与她年少情深,相许过余生,如此,我便是如何也争不过的”


“傻十七,自父神母神身归混沌,墨渊心中便无一物,若硬要算,那便是天下苍生,后来只多了一个你,别的便再放不下了”
抱紧了他“我信你”


“好了,莫影响了心情,可想知道东华与凤九如何了?”
“他们?说来前世我也曾在这时候下凡,那时小九已做了贵妃了呢”


“我带你去可好?”
“可是,阿娘不让我下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