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昆仑墟后,白浅做了两次噩梦,她梦到墨渊死于夜华剑下,两次都是一模一样的场景,怕墨渊担心,她假装没事,这日墨渊去找折颜,见她兴致不高嘱咐她在家休息,她答应了
趁着这个时机,她来到天宫找到了司命
司命“不知姑姑有何吩咐?”
白浅“司命,夜华君的劫还有多久?”
司命“回姑姑,天君此次乃是小劫,只是时间久了点,眼下也快了”
白浅“我可以看看他的命簿吗?”
司命“这……”
白浅“你也知道老身素来胆小,夜华君历劫前老身同他打了一架,若是他的劫渡得不顺心,怕是要生误会,想着能不能弥补弥补”
司命无奈奉上了命薄“姑姑说笑了,还望姑姑日后莫要告诉天君此事”
白浅“自然,多谢”
当初贬他下届不过是小惩,他贵为天君也没差到哪里去,三世都是贵胄子弟,寿终正寝,只是这一世,他的命薄空白了一年,她连忙问司命
白浅“这是为何?”
司命为难“这……小仙也不知”
云端上,白浅感觉一个巨大的阴谋笼罩着她,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忽然觉得头一晕,若不是墨渊及时赶来,她险些跌下了云头
自凡间回来,墨渊自然发现了白浅的不对劲,只是那人着实难缠,他还没来得及问她,今日回来她没在昆仑墟,担心地跟来天宫,却见她差点摔落云头,吓得他龙心骤停,忙接住她
先前已经给折颜发了传音,但他们回了昆仑墟折颜都没有来,墨渊面色已经极为不虞,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按上了白浅的脉搏
可那脉象怪异,一时之间他拿不准,幸而白浅醒了过来,不然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白浅“墨……”
墨渊紧紧地抱着她
白浅他的身子有些颤抖,心疼地拍了拍他的背“墨郎,让你担心了,我没事”
墨渊“你快躺下,我去找折颜”
白浅抱紧了她“别去,别离开我,我怕”
墨渊“我在”一边安抚她一边想着为何折颜还没来
似乎他的乞求起了作用,下一刻叠风便来报折颜来了
墨渊“快请!”
折颜“墨渊,何事如此急?”
#墨渊“是浅儿,你快来看看”
折颜坐下来给白浅把脉,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忽然他的手动了一下,看向了墨渊
#墨渊“如何?”
折颜摇了摇头,随即在墨渊脸色越来越黑的情况下收回了手
折颜“墨渊啊墨渊,这些年你怎么还越活越回去了”
#墨渊“你……”
折颜见墨渊要发火,连忙接口“如此简单的喜脉你都断不出来了?”
#墨渊仿佛被人打一巴掌再塞了颗甜枣,墨渊已经懵了“你说什么?”
折颜简直没眼看他这傻样,堂堂战神在这种事上也会糊涂,说出去又有几人能信
墨渊他难以置信地再次为白浅把脉,确是喜脉无疑,将白浅拥入怀中“浅儿你听到了吗,你有了我们的孩子!”
白浅心情也很激动,抱着他有些哽咽“我听到了,你就要当爹了”
折颜识趣地离开了,他们的幸福得来不易,那样刻骨铭心的错过,使得现在的一切都那么地可贵
而这也是墨白的内心写照,虽然他们很少提及,但那样一段记忆仿佛烙在他们心里的疤,每每想起仍会痛不欲生,唯有紧紧地拥着彼此,才不会质疑现在的真实性
墨渊最终还是墨渊反应过来,他为白浅擦了擦眼泪“傻十七,别哭了,这是高兴的事”
白浅谁知白浅愈发抱他抱得紧“墨郎,我好想你”
墨渊“我知,以后去哪儿我们都一起好不好?”
白浅“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