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兄
张兄因为这一类人阳气最重。
我抓来干嘛?该不会就是要他们的生魂??
张兄很有可能。此事大有蹊跷。
我那我们为什么不追上去呢?
张兄……从他们的对话来看,他们显然是受命于人,说明这件事是有组织有预谋的,那么很可能不止是他们在抓人。我们又能救得了几人?
我啊,那我们该怎么办呀?
张兄找他们的老窝。他们强抢这么多生魂,估计是有人用来练禁术。
我什么人这么变态?
张兄这个我也不清楚。我许久没来人间,很多事情都跟不上了。不过我猜此人必定阴气极重,然后再用这么多阳气极重的生魂调和,将能练成极其霸道的法术。
我所以我们现在要找阴气最重的地方?
张兄点了点头,似乎为我还不至于蠢得太离谱而欣慰。
况且现在又是夜晚,正是阴气最重的时候,方便我们探知。
我一路小心翼翼地跟着张兄,不知走了多久,东边的天空微微泛着鱼肚白,看样子要天亮了。
我们只好躲到一个阴暗潮湿的山洞里,等夜晚再行动。
虽然这里几乎没有阳光,但还是有很微弱的光亮照进来,让我有点不太舒服。
我困在这山洞里,无所事事,只得不停地走来走去。
张兄则端坐在一旁,双眼微闭,双手自然地放在腿上,好像在打坐。
我无聊极了,一无聊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比如不断骚扰他
我张兄,你不觉得闷嘛,要不要起来走走?
我张兄,你叫什么名字呀?曾经在世的时候家里有几口人,都是做什么的?后来你是怎么挂掉的?你又是怎么变成阴使而不去投胎呀?
……
然而他跟没听到一样,仍是闭目端坐,跟块木头一样。
我好无聊呀……
我正独自抱怨着,忽然外面有人闯了进来,他全身上下伤痕累累,血迹斑斑,看上去受了很重的伤。而且他还一直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看样子是被人追杀的。
我怕他发现,连忙躲得他远远的。张兄也睁开了眼睛默默地看着他。
过了很久他才放松下来,刚盘腿坐下想打坐却一口鲜血吐出来,终于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我茫然地看着他,又看了看张兄,走到张兄身边压低声音说
我这家伙好像快要挂了,我们要不要帮帮他?
张兄不知何时又把眼睛闭上了,用富有磁性的声音说着最冷漠的话
张兄生死有命,他活不过今晚了。我们来到人间,只需要调查上级交代的事情就好,而最忌讳的就是插手人间的事情。
说白了不就是见死不救嘛?我愤愤不平,但确实又无能为力。
果然下午的时候他因为失血过多而一命呜呼了,临死前可谓是痛苦到极致了。目睹了全过程的我只能为他叹息一声。
现在已是傍晚时分,再过一会白无常估计就要来勾走他的魂魄了。不过等会见到他还是不要惹他为好,听说他最近跟黑无常吵架了,脸臭得跟黑无常那黑脸一样。
然而我等来的不是白无常,而是昨天那两个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