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聊有点冷我们还是去咖啡馆吧。”魏凌说道。
“好嘞,那走吧。”林秋月说着就下台阶往咖啡馆走去。
走出去好几步发现魏凌没跟过来又屁颠屁颠的跑回去,问“小凌子,怎么了?”
“下次...下次一定要及时告诉我发生了什么。”魏凌小声的说道。
“不会有下次啦,你信我!”林秋月眉眼笑弯弯的说道。
魏凌看着面前在楼梯下矮自己一头的林秋月,红着鼻头,傻傻的注视着自己,忍不住笑了。
“好,我相信你。”
二人很快来到了咖啡馆。
“两杯巧克力拿铁,一份黑森林蛋糕谢谢。”
“诶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巧克力拿铁和黑森林蛋糕啊?”林秋月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你在学校里不是天天拿个巧克力吃吗?”魏凌有些好笑的看着她。
“那确实,为你的细心点赞。”| ᴥ•́ )✧
“所以你今天叫我来到底要说什么?”林秋月回归正题。
其实她做了很大努力才再次问出了这个问题,大脑思绪纷飞。表白?暗恋?到底是什么啊啊啊啊!
“其实....你或许不记得了,你小时候住在一个别墅区。”
“这个我记得,怎么了?”林秋月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为什么知道我小时候住在别墅区。
“大概五六岁的时候,我和你住在同一个别墅区。”
魏凌娓娓道来林秋月遗忘的过去。
当时我被我父亲赶出来,没地方可以去就坐在公园的秋千上。那时你正好过来,看到我一个人很孤单的样子。
于是向我递出了一块巧克力说,巧克力会让人变得开心。”
魏凌握着杯子的手看起来有些紧张。
林秋月愣住了,仔细回想五六岁时候的记忆,好像是有那么一个小男孩。
“后来你还邀请我一起玩。我问你你也是被赶出来的吗?你说你是弹钢琴的时候偷溜出来玩的。”
魏凌说着就笑了。
“啊,好像是有这么一件事,你不说我真的想不起来。你居然记得那么清楚。”果然是学神啊,从小就有潜力。
“那你是怎么认出我的?都过去快十年了吧。”这是林秋月十分疑惑的点。
“我从小记忆就比较好,当时你去向我递出巧克力时的那双眼睛我一直没有忘。”
“还记得你开学自我介绍的时候吗 ,我突然转头,看到你眼睛的那一瞬间,我就认出来了。”
林秋月双手握着咖啡杯,眼神里透露出震惊。原来那时他吓自己一跳的原因在这。
魏凌没有说的是,那时他的生活仿佛笼罩在黑暗之中。
因为母亲是难产死的,父亲就把罪怪在自己身上。
时不时就动辄打骂,甚至是赶出家门。
所以,小小的林秋月成了他童年的向日葵。是他的小太阳,是带来快乐的巧克力,是她把自己从无尽深渊中拉了出来。
“原来你记得那么清楚啊,但是后来我搬走了,还丢了一只起司猫。”林秋月苦恼着叹气。
“你说的那只起司猫,其实后来被我捡到了,你经常抱着你家猫在公园里。后来你走了,那只猫不知道该去哪儿,就来我这里了。”
“真的吗!”林秋月眼神里透出浓浓的惊喜,“那它现在还在你那儿吗?”
“在的,你要不要去看看?”魏凌笑着说。
“啊这不太好吧,毕竟我们还没有熟到能互串家门的程度,而且会不会打扰到你家的人?”林秋月显得有些为难。
“没关系,我父亲嫌我烦,给我安排了另外一个住所,那里只有我一个人住,所以不会打扰到谁的。”话里藏着一股子冷漠。
“可以可以,那我们走吧!后来你给那只猫起了什么名字?”林秋月好奇。
“还是叫原来的名字,木木。”
似乎是被高兴冲昏了头脑,林秋月蹦蹦跳跳的走着没看到脚下的坎。
林秋月知道要摔了努力的扑腾着两只手,就在以为要摔个狗吃屎的时候,魏凌一把拉住了她。
“啊好险,差点...”
“林秋月你这么容易受伤到底是怎么安全长大的。”魏凌抓着她的胳膊无奈的说。
“哎呀,这我也没办法嘛。”林秋月吐了吐舌头(´•ω•̥`)。
魏凌在后面走着,看着前面小姑娘一蹦一跳哼歌的身影不禁笑了。
那时在林秋月一声不吭的离开后,小魏凌疯狂的找着她,苦苦搜寻无果后,他看着身旁的小猫,哭得泣不成声。
木木似乎成了他感情的寄托。
后来的人生似乎一直处在黑暗之中,小魏凌对所有的事情都失去了乐趣,阴暗的不像话。
小学,不懂事的孩子嘲讽他“从小就没有妈妈”的时候,他没有争执,没有哭泣。就像是被谁悄悄的抽走了灵魂的孩子。
初中,大多数人都看他孤僻但却成绩好妒心不已,去校园暴力他,打得都是看不见的位置,魏凌能还手,但他不想还手。
还手的话麻烦也太多了,更何况他的父亲根本不向着他。说不定会嫌自己烦。
他永远是自己为自己上药。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舔舐自己的伤口。
于是他的不吭声不还击也造就了如今形单影只不愿意主动与人相处的魏凌。
而在时隔几乎十年后,他们再次相遇了。
那天魏凌迅速的转头,并不是为了吓林秋月。
而是流下了眼泪,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流过泪了。
无论是被说没妈的孩子,还是父亲的冷言冷语,又或者是初中学生的霸凌,他都没哭,他只需要活着就好。
再次见到林秋月让他体会到真正的“活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