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何九华跟观众一起葛自己,尚九熙开始撒泼,

我不演了!我要罢演!

我罢演,你上来演!
顾轴表情古怪看着他摇了摇头。
尚九熙以为她这是终于怂了,他并不懂得顺着台阶往下走的道理,哼了一声,

瞧见没?她怕了!

我罢演,让她上来演,她摇头!
顾轴听着他又说了一遍“我爸演”,这个便宜真的是不抄不行了,都送到嘴跟前两次了,
我主要是不想当你爸。

——
孟鹤堂举着块西瓜站在侧幕口,听到这句神接茬笑疯了,手里的西瓜都险些掉地上。
他也不继续听了,小跑回休息室那边,依旧能隐约听到前场热闹的掌声和欢呼声。

九熙他俩这场还挺热闹嘿。
烧饼也不知道前场是怎么了,不过听现场反馈应该也是好事,就见孟鹤堂从外面小跑回来了。
……手上拎着块儿西瓜。

西瓜哪儿来的?

嗐,九熙又盯上顾轴果盘儿了。

我说了他一句,顾轴递给我的。
孟鹤堂说了一句,飞速把西瓜炫进嘴里,看九良到了,却是趴窝在沙发上不动弹,凑过去关心问,

航子,怎么了?

孟哥,有点儿胃疼。

突然间的吗?严不严重啊?
孟鹤堂一听这话把别的闲事儿都抛在脑后了,拿保温杯去接了杯热水递给他,细细询问着。

早上起来就有点儿,中午就没吃饭。

晚饭吃完更难受了。
这小孩儿向来能忍,孟鹤堂知道他所说的难受铁定是实在忍不住,猜是不是急性胃肠炎啊。

这得去医院看看吧?

你强撑着也没用啊。

没事儿孟哥。

这事儿不能听你的。
周九良关键时候还是很听他哥的话,但这个时候,

那我演出完的吧。

怎么也能坚持把这场演了。

你这、你就倔吧。
周九良笑笑,只是脸色肉眼可见的苍白,笑的孟鹤堂窝心。

那你们一会儿下台就收拾收拾准备撤吧。

要不赶上散场,出租车都不好打了。
他们几个演出一般蹬个车来,只能打车把九良送去医院那边。
等到孟鹤堂周九良上台,两人带着笑如常表演,顾轴位置靠前,却是看到九良撑在桌上的手总会时不时收紧,显然是忍着什么疼痛的样子。
顾轴难免关切地更加留意他的状态,见俩人演了不到二十分钟正常收尾就下台了,还是给孟鹤堂发了消息询问,
我看九良状态不太对,怎么了吗?

后台俩人大概是忙着换衣服去了,没有立刻回复,还是烧饼曹鹤阳两位讲着铺垫,孟鹤堂才回。

九良可能是急性胃肠炎了。

我们几个送他去医院。
你们有车吗?

打车不方便的话,我是开车来的。

正操心要如何去医院的孟鹤堂看到这里,又看了看直冒虚汗的周九良,开口征询意见,

顾轴说她有车……

她提前退场送咱们去医院,可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