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是在干嘛？迷惑行为一样”
想到她刚才迷惑行为，他就想笑。
颜霖吸吸鼻子，没看他，看着前面的哭，
“碰见鬼了”
“啊？？”
他不信。
“嗯哼～还是个女鬼”
越说越离谱，李穆宁忍着不嘲笑她的冲动。
“好吧”
“真的，不是别人，是颜羽”
“女鬼是小羽？”
“对啊，只有我能看到”
李穆宁摸一把脸，憋笑好难。
“好吧，那小羽说了什么？”
“让我早点回家，要听话，就没了”
“没说我？”
“说你干嘛？想让她跟你说话赶紧回去睡觉梦里就能见到她了，想说什么说什么”
她知道他不信，不用看他就知道他在憋笑。
但是她确实看到颜羽了，虽然是幻觉。
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幻觉看到她。
难道真是他们说的，颜羽很爱自己？也许吧，反正她不知道。
“先送你去找你的车吧”
“马上就到了，你回去吧”
“到了再走一样”
颜霖没跟他继续这个话题。
她回头看了看走的路，恍惚间，好像又看到颜羽站在刚才那个位置朝她微笑点头。
她回头好好走路，像是确定什么一样，之后又扭头回去看，那个位置什么都没有。
颜霖勾了勾唇，可能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她这一发自内心的小小的笑容。
颜霖找到车后，李穆宁找到了自己的车开车先走了。
她低头扣安全带的时候，瞥见脖子上的项链。
这玉石项链她初二就一直戴着，除了洗澡摘下来过，基本不离身。
她取下来放手里端详，这是爸妈送给她为数不多的，她最珍惜最宝贝的一个。
尽管颜羽也有一条和她同款的，不过她不在乎颜羽那个，只觉得自己这个最好看。
“🤔嗯？这什么？”
发现玉石反面刻有字……
她摸着有点粗糙，把手机闪光灯打开，照着摸的那点地方，她看清了是什么字。
是“阿霖”，这两个字。
爸妈不会这么叫她，身边的同学朋友也不会这么叫她。
只有一个人叫她阿霖……就是颜羽。
看着刻字，一个什么念头逐渐浮现在颜霖脑子里。她不想相信这个念头，立马给李穆宁打过去。
李穆宁在开车，戴着蓝牙接通了。
“喂”
“我问你，颜羽脖子上戴的项链是我爸妈买给她的吗？”
“是啊”
“我的也是吗？”
李穆宁明白了她突然问这个问题，以前颜羽有告诉过他，让他不要和颜霖说。
他没马上回答，颜霖心里基本确定，眼底不自觉有了泪光。
“你说啊，明明爸妈一起上街买的，我和颜羽的一样，我的怎么会不是他们买的”
“不是”
颜霖眼中的泪更多了
“你的是小羽买的，当时叔叔阿姨给你买的是平安锁，小羽看到后马上跑去金店用她一大半的奖学金和全部的零花钱给你买了一样的玉，上面刻了你的名字，不仔细看发现不了的”
“她专门留着盒子，就是想让你以为是叔叔阿姨买的，如果不一样你肯定会找他们闹”
“她不让我告诉你，我想就算我告诉你了你也只相信是叔叔阿姨买给你的”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你…”
“没事了”
不等他说完，颜霖挂断电话。
泪流了好多行，她一直都觉得这条项链是爸妈买给她的，她一直都很珍惜。
没想到，是颜羽。
她也现在才明白，颜羽一直在她背后，默默守护她……
晚上睡觉的时候，颜霖就梦到了颜羽。
“我怎么会梦到你？”
（颜羽）“因为我很想你，就恳请上帝让我来你梦里见你一面”
“我可没同意你到我梦里来”
颜羽轻轻抿嘴，还是大方的笑着，
“你有同意，因为你也想我，如果你不想我，我进不来你梦里的”
嘴硬的颜霖，也不禁莞尔，看着她，眼眸多了几分柔软。
以前她看颜羽的眼神不是冷，就是冷。
哪会用这样的眼神看她，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她……不讨厌颜羽了吧？
可能是。
“所以我看到的你的幻影，你也知道？”
“😎这是秘密，原谅不能告诉你”
颜羽迷之笑容，看她的眼眸满是温柔。
“行吧”
她没再问，要是放以前颜羽不说她立马扭头就走。
“那你想跟我说什么？”
“也没什么，只是很想你，想看看你，你瘦了好多，阿霖”
颜霖听她喊自己，鼻子不争气的一酸，她强忍着泪点，让自己看着依然淡然。
今晚上她流太多泪，感觉这辈子的眼泪都给要羽了。
像林黛玉似的，还泪给贾宝玉。
她是还泪给颜羽。
“每天不是工作就是在工作路上，多少会瘦”
“那也要记得好好吃饭，好好休息”
“嗯嗯，对了，我戴的项链是你买的对吧？”
说着摸了一下脖子上的玉石，尽管李穆宁告诉了她，她还是想听到颜羽亲口说，哪怕这是个梦。
颜羽柔柔一笑，摸了一下脖子上的项链，轻轻点头，也知道她知道了。
“对，如果爸妈真的把平安锁给你，你肯定不接受，所以在你回来之前我就跑去买了和我这个一样的，刻了你的名字，希望你平安快乐”
颜霖兜着眼泪，点点头，像是确定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颜羽看看天空，再看着她，眼里多了泪光。
“我得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我不在身边，要好好吃饭好好休息，你不吃饭就会胃疼，一定要好好吃饭，知道吗？”
“嗯，这就走了？”
“嗯嗯，时间有限，乖乖的哈”
“我以后还能梦到你不？”
生怕下一秒她就消失，颜霖上前了一些，她从没这么紧张过一个人离开。
哪怕是个梦。
“当然可以，如果阿霖想我的话”
“好，我知道了”
颜羽点点头，转身离开。
颜霖目送她渐行渐远，眼眶里的泪花打转，好像觉得不会再见面了。
“颜羽……颜羽！”
她喃喃着赶忙追上去。
“颜羽！颜羽！”
颜羽在擦眼泪，听见她喊自己，赶忙转身，
“昂？”
“😭颜羽！”
跑上来一把抱住她，抱个满怀，抱得紧紧的。
从追上来的那一刻，颜霖才明白李穆宁和冷小璇对自己说的话。
“阿霖？”
颜羽被她抱得紧紧的，差点透不过气，不过还是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对不起颜羽，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你总是在默默爱我、保护我，我却始终觉得你在跟我抢，讨厌你、骂你，对不起！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姐姐😭姐姐你不要走！”
颜羽听到她终于喊自己姐姐，也兜不住眼泪。
“我终于……终于听到你叫我姐姐了，等的太久太久了，谢谢阿霖”
她喊一声“姐姐”，抵过所有一切。
“姐姐！姐姐不要走！”
颜霖此刻哭成孩子样，抱着颜羽怎么都不撒手。
而颜羽已经开始化羽消失……
“阿霖以后要乖乖的，姐姐还会来看你的”
“姐姐不要走！不要！”
“阿霖要好好的”
说完最后一个字，颜羽彻底化羽消失。
颜霖哭着再次抓住，却只抓了一手羽毛，手里的这根羽毛是白色的，是那样干净、纯粹。
“姐，颜羽……”
……
“姐！颜羽！”
颜霖腾地坐起来。
梦醒。
眼睛有点痛，酸酸涩涩的。
她摸一把脸，有泪，再看枕头，湿了一小片。
感觉另一只手里攥着什么，她摊开手心，是自己的玉石项链。
项链被她捂得温热。
“你来看我了”
盯着项链，一滴泪落在玉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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