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急什么?见了本宫就跑,怎么,是觉得本宫会吃人不成?
柯西琵微微瞪大了眼睛:
怎会?实在是惠贵人如今身子笨重,合该小心一些,倒叫娘娘多想了。说起来,娘娘也是有过身孕的,自然应该懂得有孕之时当小心谨慎,否则一个不小心不就……


大胆,你敢诅咒娘娘!
柯西琵后退两步,捂住嘴一言不发。
华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甄嬛”,骂道:

好一张伶俐的嘴,只是不知你们还能得意到几时?
她转了转眼珠,忽然笑起来:

有孕的那个动不得,我还动不得你吗?颂芝。
颂芝会意地笑了笑,掐着嗓子趾高气昂地站到“甄嬛”面前:

得罪了。
趁着众人将目光都放在“甄嬛”身上,沈眉庄在颂芝动手之际便扑过来,生生挨了一巴掌。
柯西琵垂首,掩去嘴角笑容,扶住沈眉庄,后者捂着肚子,脸色苍白,额角还渗出了一层薄汗。
几人被这变故吓坏了,呆愣地站在原地。还是华妃先回过神,心慌之际又自我安慰,沈眉庄是假孕,自然不会真的有什么。
谁知“甄嬛”竟抓住华妃不放:
华妃娘娘,眉姐姐有孕,我们已经百般退让,为何你还是不愿放过?难道真的要我们都没了命,才能停下吗?


分明是你以下犯上,本宫只是略施小惩……

好了!
胤禛从花丛中出来,神色不明,只是仔细看去,还是能看出他眼底的不满。

惠贵人身子不适,先回闲月阁歇着。华妃,你回去好好思过。

皇上。
华妃微微蹙眉,眼底含着委屈,好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华妃,皇上都吩咐了,你也回宫去吧。
不知何时,宜修款款而来,仍旧是平日贤良淑德的仪态。
闲月阁。
沈眉庄躺在床上,身侧是刘畚和“甄嬛”,血包也已备好。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刘大人。

柯西琵冷冷看了刘畚一眼,
一切就拜托大人了。

刘畚为了保命,哪有不从的,低下头连连称是。
不多时,闲月阁惠贵人见红的消息就宣扬开来。胤禛是最早过来的,紧接着便是宜修。
沈眉庄脸色苍白地躺在榻上,看起来颇为可怜。见胤禛来了,她只是垂首流泪,末了,才叹息似的说了一句:

是臣妾福薄。
胤禛最恨的,就是对孩子下手。他放纵华妃,既是愧疚与宠爱交织,也有年羹尧的缘故。只是没想到,纵得她胆大妄为。
他说了几句安抚的话,后转过身去,眯了眯眼睛:

华妃在何处?将人带过来!
华妃哪里想到,惠贵人会真的小产,分明她不曾有孕,可如今小产也是真的,真叫她骑虎难下。她斥了一顿曹琴默,方随苏培盛去了闲月阁。

华妃,你大胆!

皇上,臣妾是无心之失啊。何况,当时是莞贵人先以下犯上……

华妃,莞贵人素来守礼,怎会以下犯上?
宜修声音淡淡,却是堵住了华妃的嘴。
是啊,甄嬛为何会与她起冲突,难道……
华妃垂首,转了转眼珠,随即抬手指向“甄嬛”:

贱人,你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