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路垚看完信后
我不是故意要看的……


你从哪里找到的
书下面


我这几天没有收到信啊
那这……


先不管了
路垚把幼宁拉到客厅,坐在沙发上

昨天邹静和你说什么了
也没什么


不可能,以你的性格,如果不是戳到你的点上,你根本不可能这么做
她说……(把当时的情况都说了出来)


你放心,我和她已经说清楚了,我现在心里只有你
(愣住)


幼宁,三土说的都是真的,当时拒绝了她两次,我都在

我知道,写封信肯定是邹静搞得鬼

我承认,这些确实是我之前给她写的,但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路垚把信全部撕碎了
诶!你……


你看着(扔到垃圾桶里)

(双手搭在幼宁肩膀上)幼宁,我好像已经习惯了你陪在我身边,习惯了看到你每次欺负我后洋洋得意的样子,习惯了在遇到困难后你帮助我,为我出头的样子

真的,我现在就感觉我在其他女孩面前时的感觉都没有在你面前那种让人踏实,温馨

我早上就想和你解释,但因为她逃狱了,没有来得及
(流泪)


(擦泪)以后不许一个人偷偷的喝酒了
好~


(抱住)
(这算是告白了吧)


误会解开不就好了

不许哭了
嗯


那这个案件到底怎么办

我觉得邹静在说谎

你想,黑衣人怎么会把耳环摘下来,这个耳环是钩住的,只有本人才能轻松摘下来
这种耳环除非在弯腰幅度太大就会自己脱落

因为这种耳环不像直针那样后面有固定的东西


那她现在不承认,这就很麻烦,而且她之前和诺曼这帮英国人有过交道

走,再试一试

走
审讯室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