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发现得倒是快。难怪邓布利多不在的时候让你管着学校。”
戈根显出意犹未尽的样子。

“就当是看在邓布利多和我的份上,你就帮帮忙,直接说吧,戈根!”
庞弗雷夫人用一种更像是朋友的语气催促道:

“我们肯定不可能看着一个学生永远昏迷不醒——”

“我要是尽全力的话,最多可以让诅咒转移四次。如果承担诅咒的人都有足够的自我牺牲精神,那诅咒确实也会越来越弱。”
戈根把玩着胸前的那串鸟骷髅头,上面的骷髅数目刚刚好就是四个。

“问题是,”
她再一次用了那种看戏般的语调:

“你愿意为了她牺牲,有人爱你爱到愿意再为了你牺牲吗?”

“当然有!世上的‘爱’可不只有爱情一种!”
好感动
詹姆的声音猛地从靠近门口的一道屏风后面响了起来,紧接着一团人影全都从后面钻到了过道上。也不知道他们是从什么时候混进来的,但很显然,他们也都听见了戈根说的那些话。

“没错,朋友之间也可以相互牺牲,不就是一道诅咒吗?”
啊啊永远的劫道者
西里斯抱着胳膊,完全没把诅咒的后果放在眼里。

“如果你需要爱的力量,我也一样可以帮妮娜承担诅咒!谁说友谊就不是一种爱?”
莉莉的一头红发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这可不是莱姆斯一个人的事!”

“我也愿意帮莱姆斯……,还有妮娜,我可以当第二个……”
就连彼得都出了声。4
我因为坏人变好这件事而被感动到的门槛很低

“这么多人都愿意?友谊?”
戈根挨个打量着他们,感觉更精彩了:

“我只需要四个人,现在还多了一个。你们几个讨论讨论谁可以不用参加吧,再排排先后——我倒要看看你们的友谊有多牢固。”

“顺便告诉你们,这诅咒就算再减弱,也不可能完全消失。它可是要落在最后一个人身上的。”
她长长的指甲挨个指着年轻人们:

“我不关心谁想当第一个第二个,我对谁想当最后一个感兴趣。”
“我来当最后一个!”


“我来当最后一个!”
妮娜和莱姆斯几乎同时喊道。
“这本来就是针对我的诅咒,最后当然要我自己承担!”


“每个人只能做一次容器!”
戈根打断了妮娜。

“我来。”
莱姆斯语气并不强硬,但他的神情告诉所有人他已经决定了。

“不用担心。”
他对妮娜说:

“前面还有三道转移,到我这里的诅咒一定已经非常微弱了。你得对他们几个有信心。”

“看在你这么信任我们的份上,表现的机会就让给你好了。我们肯定把诅咒减弱到像被蚊子叮一样。”
詹姆自信满满,转向其他人:

“既然只有四个名额,那伊万斯不参加,大家肯定都没有意见吧?我们几个来就行了。”

“我有意见。”
莉莉站到妮娜另一边,对着詹姆说道:

“你不会是要跟我说‘男孩才应该冒险,女孩受保护就行了’这一套吧?”

“我们可没那么说——”
西里斯说:

“不过你要是想参加的话,你就当第一个。”
妮娜-莉莉-詹姆这样的顺序很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