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这种特殊时期,所有校外访客都不可能随便出入。”
麦格教授语气平静,但并不退让:

“如果你不伤害这里的学生,也没人会押送你这个女妖改革协会的会长,戈根。”
兜帽下面又传出阵阵嘶哑的笑声,震得那个人胸口的一串鸟骷髅头一颤一颤。

“少拿大帽子压我,你们这些体面人。我今天来这只是看在邓布利多和波比的份上……”
一只留着很长的黄指甲的枯瘦的、很多斑点的手一把掀开了兜帽。兜帽下面露出了一张皱纹密布、长着更多斑点的老妇人的脸。再加上那尖尖的勾鼻子,她简直长得和麻瓜故事里的巫婆插图一模一样!
在妮娜惊讶地看着她的同时,叫戈根的女妖也看到了她:

“这就是那个被诅咒的小姑娘?”
她的目光在妮娜脸上定了定,然后似乎有意无意地又从莱姆斯脸上扫过。

“没错,是她,过来帮她看看吧……”
庞弗雷夫人直接推开了妮娜面前的帘子,戈根也走到了妮娜身前——她走路时仍然佝偻着背,可步速却比寻常老妇人快得多。
她毫不客气地伸手掰开了妮娜的下唇,手上的指甲让妮娜的胃一阵抽搐:

“这不是英国的女妖干的。”
戈根相当笃定地说:

“不列颠岛女妖的诅咒标记是椭圆形,不是水滴形——我就知道,在我手下不可能有人敢动邓布利多的学生。”

“那水滴形的斑代表什么地方的女妖?”
麦格教授追问道。

“那我可说不准。保加利亚、阿尔巴尼亚、或者波罗的海一带……那边的女妖总是到处迁徙,早就混杂不清了。”
波罗的海,斯堪迪那维亚半岛,德姆斯特朗
戈根的指甲已经钳疼了妮娜的嘴,妮娜不得不紧盯着她脖子上用黑蕾丝穿着的那一串鸟骷髅头来转移注意力。它们都有长长的尖嘴和空洞的眼窝。

“能不能看出她到底中了什么诅咒?”
庞弗雷夫人问了所有人都最关心的问题:

“如果你的能力比下咒的女妖更强,你应该能感应出来……”

“我当然能!”
戈根自傲地哼了一声:

“这是在冬天最后一场大雪落下的时候被说出的诅咒,应验在天气渐渐开始变暖的时候——她会在六月到来之前因为被鼠咬伤手指而死。”

“巫师不可能死于一个小小的鼠咬伤。哪怕是鼠群攻击也不可能。”
麦格教授显得更加严肃了:

“而且今天攻击她的那只仓鼠身上也没有毒性。”

“这可是个诅咒——仔细想想诅咒是什么。它才不会按你们人类的常理发生。”
戈根嗤笑一声,松开了妮娜的嘴唇。妮娜唇边留下的咸味让她很想干呕,但她的脑袋在回忆小时候听过的霍普讲的一个故事:故事里的女孩一出生就中了诅咒,说她将来会被纺锤刺破手指而死……后来诅咒被减轻了,也只是从死亡改成了沉睡。
和纺锤刺破手指相比,被鼠类咬伤手指而死好像也差不多。

“您既然能感应,一定有办法解决这个诅咒吧?”
莱姆斯实在忍不住地问了一句:

“您的能力比下咒的那位更强——”
妮娜的诅咒故事真是让人哭笑不得,看来鼠类攻击也不是那么可怕嘛,只要有个幽默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