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说什么？”
妮娜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你忘了你将来还会结婚的。”
莱姆斯的声音很低，但说的很快：
“完全有这样的可能，你可以找到一个正常的人——他能接受你的身份，让你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你现在这么想，只是因为我们都是狼人，从小又一起长大，你习惯了把我们放在一起考虑……”
“你真的以为我这么想只是因为我习惯了、只是因为我们都是狼人？！”
妮娜猛地站了起来：
“你还想让我去和别人结婚？！”
她的脸还和刚才一样红，可现在是因为愤怒：
“难道你自己也是这么打算的？——你想去找一个不在乎你是不是狼人的正常女孩结婚，好靠她养着你，让你不用工作，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我当然没有——”
莱姆斯的神色显然是受了巨大的侮辱，而妮娜狠狠地把级长徽章丢在他身上：1
是啊你自己都觉得是侮辱凭什么觉得放在别人身上是好事呢？
“那你凭什么替我这么想？！”
她冲出了他的房间，“砰”的一下摔上了自己的房门。
“妮娜？妮娜……”
莱姆斯是本能地追了上去，本能地敲了门。
但他竟在叫了她名字之后一时语塞，不得不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说道：
“我不是那种意思……这不是为了物质让你出卖自己——我只是想说，虽然我们是同类，可是我们不一定非要一直呆在一起……你还可以找到一个和你真正相爱的人，正常人……”
“可是我喜欢你！”
直球万岁！
妮娜在门后失控地大哭着：
“你明明知道我一直喜欢你！你那么聪明，别假装你听不懂也看不出来！”
莱姆斯再一次断断续续的、颤抖的深吸了一口气。1
他痛苦的连吸气都是颤抖的，可后面还能那么违心的说出是（好难过）
他没中过钻心剜骨，但再次开口的感觉也差不多了：
“……喜欢不是一种牢不可破的誓言，妮娜。”
“它是可以改变的。你刚刚十五岁，还没尝试过另外的可能性，不该这么快就下结论……”
“你也跟我一样大，不用你告诉我应该做什么！”
妮娜气极了：
“你凭什么说它是可以改变的？！！”
她忽然想到一件可怕又可能的事：
“是不是你先变了？”
“什么？”
“你说了这么一大堆自以为是为我好的话，找了一堆理由想让我喜欢别人，是不是因为你不喜欢我了？”
她急切地在门后追问着：
“别跟我兜圈子，我猜不出来那么复杂的东西！你只需要告诉我是和不是——”
“……是。”
莱姆斯的眼前一阵阵发黑。1
在这短促却足以令人死亡的沉默里，他听见了一声非常低微的呜咽。
“我知道了。”
然后是一阵脆响。
她连窗户都关上了，甚至还拉上了窗帘。
最后是被子掀动的声音，直到一切寂静。
莱姆斯无力地靠在楼梯栏杆上，许久，一动不动。
在他还很小的时候，他本来计划着在十五岁这年跟她在一起，在学校里恋爱两年左右，长度刚刚好，将来一毕业就结婚……2
细节，妮娜宝贝之前给自己订过“高目标”：在十五岁时和莱米接吻🥺
可是在他们真正十五岁这一年，他终于彻底把她推开了。10
莱姆斯太自卑了，自卑到自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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