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倒是没什么,反正这次利克上场。这是他毕业前最后一场比赛了。”
#我站的CP#
西里斯说着,看向詹姆:

“至于你,我看你哪怕比赛前三天热热身都够用。”

“可惜马琳不这么觉得。”
詹姆朝穆尔塞伯那边看了一眼:

“幸好怎么算都是他们更惨——斯莱特林对拉文克劳,比赛就在四月。他们能训练的时间更少……”

“现在几点了?”
西里斯忽然不安地在床上动了起来:

“离上次多少分钟了?”
詹姆看了一眼时间:

“嗯……我猜这次应该快开始了……间隔又比上次长了不少……”

“快带她出去!”
西里斯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话,他的双手用力抓紧了被子,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你怎么了?疼吗?我帮你去叫庞弗雷夫人——”

妮娜总算把糖含化了一大圈,说话也清晰了。

“不,不用,你快出去就算是帮他了。”
詹姆朝她摆了摆手,开始拉上西里斯周围的遮幔。彼得已经在对着那个水盆施‘清水如泉’。
莱姆斯不敢耽搁,赶紧把妮娜从病床边带到了走廊里:

“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进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还是我直接告诉你们吧,他不是疼,只是太痒了。”
詹姆也跟着出来了:

“我也不知道他当时究竟中了些什么咒语,但肯定有一个是多毛咒,或者什么生发咒。其他叠加的恶咒加强了魔法的效力,又修改了它的效果……总之,每隔一段时间,他所有的汗毛就会疯长一次,还会让身上奇痒难忍。”

“庞弗雷夫人对这种混合效果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把多余的毛刮掉,这样才能止痒一阵子,一直到下一波毛长出来……所以西里斯得把衣服全脱了,彼得和我帮他处理他够不到的地方。”
😃太羞耻了

“不过好消息是,现在他长毛的间隔时间越来越长了,一切都在好转。”
他回头看了一眼校医室的门,里面正隐约传来西里斯嫌弃彼得笨手笨脚的声音。

“看来我得回去帮忙了。一会儿你们俩最好装得若无其事一点……如果你们直接回公共休息室,说不定他会更高兴。”
詹姆又一次推门进去了。妮娜还有点摸不着头脑:
“……那西里斯连头发和眉毛也要剃光吗?他刚才不是还有头发和眉毛吗?好像眼睫毛也还在……”


“只是汗毛,你说的这些应该都不算。”
莱姆斯耐心解释。
“那他刚才为什么不说呢?我又不会嘲笑他。”

妮娜把糖在嘴里转了转:
“不就是要脱衣服、长毛和身上痒痒嘛。”


“你毕竟是个女孩……这种情况……如果说出来……多少有点让人尴尬。”
莱姆斯语速很慢地给她解释:

“全身都要处理……而且……身上所有的汗毛……到处都有……”
“——噢。”

妮娜非常短促地应了一声,站在那里,像一朵红色伞盖的蘑菇。
她的脑袋难以控制地冒出了一个诡异画面:西里斯趴在病床上,彼得和詹姆正在帮他刮掉背上和屁股上的毛……1
文字原来也能辣眼睛(缓缓闭眼)
她慌忙甩了甩脑袋,开始回忆自己的新咒语,试图把这个魔幻的画面彻底忘掉。
可惜事与愿违——这天晚上,她梦见西里斯趴在盘子里,变成了一只光滑白嫩、随时能进炉子的新鲜乳猪,嘴里还叼着个苹果。8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