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仔,你能站起来了。’
看着站起来的人,地上的张海楼很是欣慰。
‘不可能,这个世上不可能有换腿的办法,一定有什么问题。’
‘先出去。’
很明显不对劲的一切,张海侠咬牙把地上伤痕累累的张海楼背上。
‘别管我了,我不能拖累师傅和你。’
听到张海楼那丧气的话,张海侠立刻反驳。
‘什么屁话,我一定能带你出去的。’
有什么事,先安全再说。
背上的张海楼语气低迷,他说:‘你最懂这样的滋味了吧,我再也不能走路了,再也不能去执行任务了,我活着就是个累赘,对吧。’
张海侠坚定开口:‘你不是累赘。’
走到门前,张海侠伸手拧动门把手。
可...门开不了,锁紧的。
正想怎么办,张海楼又开口了。
‘你看...你现在遇到麻烦,我都帮不上,只会连累你们,你放我下来吧。’
没等到张海侠的回答,背上的人松了力道,自己往地上落去。
看着这样的张海楼,红着眼眶的张海侠握紧他衣襟,大声的斥责:‘别胡闹啊,你会死在这儿的。’
同样红了眼的张海楼,语气无所谓的,‘那就死呗!如果变成累赘,我...我宁可死了。’
就是太懂这样的滋味,张海侠泪水不停在打转然后落下。
‘你是我兄弟,你给我活着。’
张海楼嘴角勾起笑着,那双满含绝望和疲惫的眼眸里泪水悄然落下,他说:‘让我这么活着,我做不到。’
那双悲伤的眼眸,看着张海侠祈求开口。
‘杀了我,帮帮我!我就不该活着!’
随着张海楼从衣口那拿出暗器,正对着自己脖子划去。
不要!!!
一道清洌的声音直击心脏,张海侠抬眸的瞬间,对上那双灵动的眼眸。
是...白灵鸢?!
“张海侠!又见面了!”
是啊!
又.....
听到白灵鸢的话,意识稍微清醒点的张海侠,耳边却传来一阵阵蛊惑的声音,他有些痛苦的晃了下神。
‘你看...你最懂这样的滋味吧,再也不能去执行任务,再也站不起来,你活着就是个累赘,你这样就不该活着,你会拖累所有人,包括你师父和张海楼,动手吧,张海侠。’
白灵鸢握住了张海侠手上,那正对着他自己脖子刺下的凤凰簪,腕间的九枚银铃发出清脆的叮声。
真是不知死活。
很不悦这样的邪祟靠近,松开张海侠的手,白灵鸢脚抬起随后用力落下,地上那峇来邪神雕像瞬间化为灰烬。
混沌的意识回笼,张海侠才发现站在面前的是真是她。
刚才的是幻觉。
张海侠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眸,就这么水灵灵的看向她。
他抬手抹去脸上泪水,嘴巴轻起又落下又抿紧。
那发红的眼尾,让他多了丝脆弱和委屈感。
“我的凤凰簪不是给你自尽用的。”
那场风波平息后,白灵鸢也曾查过他的信息,本来...白家和张家,两家间的关系也是很微妙,互不打扰却也关注着。
也知道他在查自己,见他锲而不舍才让人透露出消息。
所以...当看到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变成如今这样,白灵鸢觉得有些生气,她拿回自己的凤凰簪,把它插回发髻。
“白灵鸢。”
张海侠第一次喊出她的姓名,嗓音却哑的厉害。
“嗯。”白灵鸢也不意外,淡淡的一应。
这一场属于张家的浩劫,张海侠也看出了端倪,他说:“你不该来。”
年少遇到太过惊艳的人,是真的会一辈子忘不掉。
更甚...他们之间还不是只点头之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