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才想起吴世勋这个人,随意看了他一眼便向着顺空大师点点头
顾凉麻烦大师再安排一间了
吴世勋犹如沉默的雕塑,一言不发,现在的他自是只能听顾凉的
顺空施主不必客气,贫僧先去为这位施主收拾一番,虽然悲伤,施主,也莫忘了口腹之欲
顺空的嗓音清冽冷然,可因着担心的话语柔和了几分棱角,仿若温润的兄长,说话间虽有些停顿,却也不失关爱
看着顺空离去的身影,吴世勋眸色暗了暗,直白却另有深意地开口
吴世勋这位顺空大师,不仅有仙人之姿,更不失僧人的慈悲之心,当真是不同
听上去像是夸赞的话,顾凉却撕破了平静的面具,似笑非笑,可熟悉的阴沉再次翻涌
顾凉顺空大师不是你能置喙的,你想知道再多,心越急,苦头越多
一番警告的话似乎不能震慑什么,吴世勋却适时闭上了嘴,想达到的目的已经完成,说多错多
他的眉眼弯了弯,似是和煦的春风,带来了甘霖,润湿了心头
吴世勋阿凉,说了这么多,顺空大师说得对,口腹之欲不可误
他有意转移话题,顾凉也不想计较太多,难得叹气
顾凉走吧
此时天外还是有些淅淅沥沥的雨声,他们并未带伞,顺空早已注意,在他们专心礼佛时让小僧拿了两把纸伞
吴世勋随意拿了一把墨青色的,主动牵上了顾凉的手,手中如同握了一块上好的璞玉,嫩滑白皙,但却着实冰凉
他撑开伞,手掌紧握着她的柔荑,将她与自己的距离拉近,侧过头温声道
吴世勋纸伞足够大,这般阴雨天气,万一感冒就不好了,你的手如此冰凉,我虽说不上多么威猛,却也比你这纤细身子健硕,就当为你遮挡些风雨
像是为了增添几分可信度,再度开口
吴世勋我可是饿得不行了,陪你跋山涉水来这里,如今没吃一点东西
说完眼神真挚地看向她,月牙般的双眸此时浸润着湿意,或许是水汽过于弥漫,让他多了几分可怜,又或是眸子覆盖着薄雾,雾水始终萦绕,好似,多了些说不清的怜悯
听着他的胡言乱语,仿佛也染上了些肆意,唇角微勾,带着纵容
顾凉你既然决定了,我便无话可说
吴世勋有些得意,于是更加得寸进尺了,单手搂过她的细腰,止不住地摩挲,像是在试探一般
好在顾凉对这些并不敏感,只是轻掐了他的劲腰,眉眼间颇有些不耐烦,是在催促他,不要再耍小心机
吴世勋并不在意,紧紧拥住怀里香甜的绵软,与她一同踏进这阴绵雨天,脚下溅起的水花映照着他们模糊的身影
仿若新婚燕尔般,丈夫温文尔雅地轻搂怀里娇小姝丽的妻子,像是在轻哄着,远瞧着,丈夫时不时与妻子耳鬓厮磨,郎情妾意
不过也只是一番假象,若凑近看,怀中人神色冷淡,看起来与身旁之人并不熟悉,对于他的突然凑近,投向他的眼神中含有警告
好在路途不遥远,只是吴世勋实在磨蹭,顾凉十分不耐烦,到达地方便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