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夕家宴过后,便数这上元节最是热闹了,就连喜静的朱愿安与朱予岁她俩一同被拉来了,但中途朱愿安以身体不适提前离了场。
小予岁“安姐姐我”
胡善祥“不可。”
胡善祥见张太子妃的脸色有些严肃了,赶忙出声阻止了朱予岁接下来的话,不然会牵连她二人之间的关系。
朱予岁自知说不过,又打不得自家母亲与自家嫂嫂,便只能扁了扁嘴,乖乖的点头“哦”一声答应了,还是那种不敢再有所动作的呢。
随即朱予岁看着朱愿安离开的身影,不免有些担心,因为这段时间是她家安姐姐旧疾容易复发的时候。
小予岁(小声凑耳道)“嫂嫂,我担心安姐姐。”
胡善祥“你在这,我去看着。”
小予岁“好!”
胡善祥向张太子妃行了礼后,便去追朱愿安了,而此时的朱予岁突然被吴妙贤点了名。
吴妙贤“予岁快来!”
小予岁(懵)“啊?来什么?”
吴妙贤“蹴鞠。”
小予岁(斩钉截铁道)“不会。”
吴妙贤“不会那没关系,我可以教你嘛,快来。”
朱予岁突然有种不想说话的感觉,她都说她不会了,怎么还要让自己去踢啊?!
要疯,迟早要疯了!
张氏“岁儿去吧,无事的。”
#小予岁“是,母亲。”
说罢,极其不情愿的走到了蹴鞠场地,朝着吴妙贤苦涩的笑了笑。
#小予岁“劳烦了。”
语枳见朱愿安这咳嗽的症状又开始了,赶忙转头就要去请楚温兰来看看,但被她给制止了。
朱愿安“回来。”
语枳“可您的身子”
朱愿安“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不必浪费了楚太医的时间和精力。”
语枳(急的剁脚)“郡主!”
胡善祥“语枳,这是做什么?”
语枳(作楫)“太孙妃,您快帮我劝劝郡主吧,她”
朱愿安(愠怒)“语枳!”
闻言,语枳下意识地闭上了嘴,没有再继续往下说了,毕竟谁是她的主子,她该听谁的话,她还是知道的。
胡善祥“安儿,可是旧疾又复发了?”
朱愿安并不想让人担心,便朝她轻松的笑了笑,随即摇了摇头道。
朱愿安“并未,就是她让我吃些糕点,我不愿。”
胡善祥“语枳,可是真的?”
语枳“……是。”
胡善祥自然是信朱愿安的,可她就是莫名放心不下,正欲为她诊脉确认,却被穆轩给打断了。
穆轩“太孙妃,太子妃找您了。”
胡善祥“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这倒是让朱愿安成功的逃过一劫。
朱瞻基看着忙碌的宫婢们人手拿着一盏灯挂起,猛地想起今日便是上元节了。
朱瞻基“陈芜,你去请楚太医。”
陈芜自知朱瞻基请楚太医是为了郡主的旧疾一事,立即回了句“是”后,便匆匆往太医院去了。
一场蹴鞠比赛结束后,公主和才人都输给了一尚食局的,自然是有人心中不服,找人拦着那尚食局的人痛揍了一顿。
朱予岁因为傅时来接自己,心情当然是好了不少,结果出了门,一个转角就看到一群人围着中间那人打,瞬间好心情就这么没了。
小予岁“傅时,眼睛脏了。”
闻言,傅时走到那群人的身后,二话不说直接拔出了刀,那群人听到了拔刀的声音,顿时身子都僵住了,慢慢的转过了身。
见到来人是傅大人以及公主殿下,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嘴里不停的哀求着“公主恕罪!”“公主饶命!”“公主,奴婢知错了,请公主恕罪!”等等的话语。
朱予岁对这些都不感兴趣,直接走过去,朝那刚被她们围打的女子伸出了手,询问道。
小予岁“可有事?”
殷紫萍以为她同那些人是一类的,便连看都未抬头看一眼那稚嫩的小手,自己撑着身子站了起来。
殷紫萍“公主,您又何必在这假惺惺呢,这不都是您们派来的人吗?”
小予岁“我”
没有二字她还未来得及说出口,殷紫萍便又恭敬的向她行了一礼后,便快步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朱予岁看着那女子不听解释快步离去的背影,低头苦笑了下,看来又被人误会了。
傅时本想把剑架到那人的颈脖上阻止她继续走的步伐,可他还是默默的将剑收回了鞘。
因为他不能啊,倘若他真这么干了,那么宫中的碎语会对公主不利的。
他转头看着被人平白无故冤枉的朱予岁,暗暗的用力握着剑柄,朱予岁见状,赶忙握住了他的手,抬头望去,露出一抹清澈干净的笑。
小予岁“阿时哥哥,这对我而言,无所谓的,松手吧,别动怒了。”
虽然傅时听话的松了手,但他还是心疼啊,这点是谁都不能改变的
傅时“公主,他们不信罢了,臣信臣信你!”
小予岁“嗯。”
人哪,这一辈子不能求得太多,不然最后会是一场空,只要有阿时的信任,对予岁而言便够了。
傅时“公主,她们几个如何处置?”
朱予岁自知她们是各为其主,也是听了自家主子的话,才会如此行事,她可以饶她们不死,但责罚还是免不了的。
小予岁“杖责二十,日后便知谁的话该听,谁的话不该听。”
傅时“是。”
“谢公主不杀之恩!谢公主不杀之恩!”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