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喻氏死于狱中,而汉王府的长随却离奇失踪,果真不出朱瞻基所料,而这一切的问题貌似都在游一帆身上断开了。
朱瞻基本想去找朱棣说游一帆一事,但朱棣早有预料似的,差人给朱瞻基送去一个盒子,里头放着一尊佛,但那佛却被一条黄色的布,遮住了眼睛和耳朵。
朱瞻基他又不是什么愚昧之人,一眼就看出那是何意思,无非就是让他莫听,莫看,莫问,管好自己便可。
袁琦“那,殿下可还去乾清宫?”
朱瞻基“不了,闭门读书。”
自喻氏谋逆一事结束后,倒是又落得几日清静,这不腊八到了,圣上赐群臣腊八粥,尚食局上上下下都忙碌得不行。
并且这天也是游一帆的生辰,还是阎王容易找上门的日子。
据那些有阅历的宫婢,典膳说,每年游一帆都会来内庖找人做碗长寿面,可制膳之人三月内非死即伤,邪门的很,妥妥的阎王体质啊。
所以,你若是想保自己日后的平安,这天就必须要避开游一帆这个活阎王。
但谁又会知道这日不是游一帆亲自来的,而是傅时替他来的内庖,而且此时正提着空食盒准备出去摘些梅花的苏月华就这么与傅时撞了个正着。
苏月华(作楫)“傅大人。”
傅时“苏典膳,现在可有时间?”
苏月华“大人可是有急事?”
傅时“也并非急事,只是想要一碗长寿面罢了。”
苏月华听后,也没有过多的怀疑,以为这天除了是游一帆的生辰,也是傅时的生辰,便直接开口答应了下来。
苏月华“那劳烦大人在此稍等会。”
傅时“多谢。”
语枳将尚食局刚送来的腊八粥端上桌后,便又退到一旁。
朱愿安原是想拿起勺子喝的,但看了眼还未用过膳的语枳,又放下了勺子,起身将她按在了杌凳上坐着。
语枳“郡主,这”
“姑娘,这腊八粥你还是趁热喝的好。”
语枳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人打断了,但那人并不是朱愿安,而是刚掀帘进来的一位姑娘。
那女子身着青绿色的服装,说普通也不普通,说华丽也并不华丽,给人一种正好又舒适的感觉,头上的装饰也与其他女子不同,只别了一支木簪,不喜多余的装饰,她自己觉得舒适便好了。
她脸上总是带着阳光般的笑容,带给人一种很治愈,很温暖的感觉。
朱愿安“来了,坐吧。”
苏念可“腊八,来你这蹭点粥。”
语枳听后,刚含在嘴里的粥顿时不知是该咽下还是吐了。
苏念可“我说笑的,你别含着了。”
语枳瞬间如重释放地吞了下去,呼,刚吓死我了,还以为真要吐回去。
朱愿安“说吧,你来这干嘛?”
苏念可“我们这不是许久未见,所以我前几日特地从南京赶过来看你。”
朱愿安看了眼她正在把玩的手指,随即半分不信的摇了摇头,这言谎就会玩手指的毛病还没改过来。
朱愿安“最后一次,当真?”
苏念可“我…好吧,等人无趣便来你这了。”
苏念可(越说越没了声)“我这也不算是言谎吧,这期间也是可以叙叙旧的嘛。”
朱愿安本就性子软,看到苏念可她那焉了的模样,瞬间无奈的叹了口气,还真的是拿她和胡善祥几人没有一点的办法。
只能选择认栽。
朱愿安“边喝边叙。”
听后,苏念可瞬间又精神抖擞了,赶忙坐在了朱愿安的身边。
苏念可“好!”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