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祸事从不会单行,因为它会害怕,尤其是孤单一词。
次日一早,游一帆再次带着一众锦衣卫来到了尚食局,严加看守。
自从有了上次的事,殷紫萍一见到游一帆就会害怕,苏月华和姚子衿见状,双双不约而同地往她前面站了过去,将她死死地挡住。
游一帆睨了眼那边的动作,并未有过大的反应,好像就在他的意料之中,哦不!应该是他早就见多不怪了,随即收回目光,看向了眼前的孟紫沄。
孟紫沄“回头还是把门给拆了吧,反正关着门也是形同虚设。”
胡善围“是。”
游一帆听后,倒像是孟尚食说的不是自己一般,面上带笑的继续听着。
孟紫沄“游大人,您这来得实属是勤了些,好似这镇抚司狱的另一位大人都没您闲呢?”
游一帆自是知晓她口中的另一位大人是谁,不止他自己知晓,其余在场的典膳,司膳与锦衣卫都心知肚明,只是未提及罢了。
而他听后,倒是满不在乎的朝孟紫沄勾唇笑了笑。
游一帆“是吗?看来还得跟傅时学学呢。”
虎和豹他二人听后,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这还是别了吧,他要是变温柔了那可就是噩梦。
豹(小声凑耳道)“大人,正事。”
游一帆看了眼豹后,微微昂首,快速的扫视了一周,才开口说明今的来意。
游一帆“喻氏认供,太子曾命她在陛下的膳食中投毒,光禄寺尚食局亦牵连在内。”
游一帆“所以,孟尚食,对不住了。”
话音未落,苏月华瞬间担心的看向了孟紫沄,不管她认不认自己,她都还是自己的母亲啊,怎么可能说不担心就不担心呢。
姚子衿察觉到了苏月华的情绪,立马握住了她的手,殷紫萍则是在后头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希望这么做,她可以安心点或者能冷静些。
而此时候在一旁的锦衣卫们纷纷自觉上前,准备要将孟紫沄,王遥清和胡善围三人一同带走,但孟紫沄用大明律来说事,他们不得不先退下。
孟紫沄“依大明律,官员定罪,须正式的审讯定案,恭请圣上裁决,后宫之内由宫正司掌纠察宫闱职事。”
孟紫沄“今我是正五品内廷女官,即便要审讯拘押,理应关押于宫正司而非镇抚司狱,何必劳烦锦衣卫动手!”
游一帆“这种案子不是宫正司能审的,只好委屈孟尚食了。”
苏月华“大”
姚子衿生怕苏月华情绪过激会适得其反,赶忙抢先开口道。
姚子衿“大人,那喻氏在赏花宴上公然与郭侧妃争执,许是怀恨已久,不惜构陷太子,牵连整个尚食局,还请游大人明鉴,勿受喻氏蒙蔽。”
孟紫沄知姚子衿是在帮自己说话,很是感激,尤其是她也帮自己女儿挡了一下,但现在的她不能感激她,只能凶些,毕竟其他人不能再被牵连了。
孟紫沄“何时轮到你在这说话了。”
姚子衿听后,立即带着苏月华她二人往后退了退,苏月华见状,轻声呢喃了声。
#苏月华“谢谢。”
游一帆“带走!”
#孟紫沄“不必,我们自己会走。”
孟紫沄临走前看了眼方含英,方含英立即会意,点头,表明自己会守好尚食局的,等她们回来的。
苏月华见他们锦衣卫真的带走了自己的母亲以及两位司膳,瞬间就忍不了那脾气,上前说理。
苏月华“游大人,没有真凭实据,你们锦衣卫凭什么随意乱抓人!”
游一帆听后,身子微微一愣,好像还真的是没有确凿的证据呢,但这是他自己设的一个局,哪里需要什么证据啊。
其实游一帆也很无奈的,因为他在设这局时,完全就没想到苏月华会提前出现,之后她的一举一动更是牵动着他的情绪,这下那计划该改改了,不然后面会行不通的。
但又见她一有情绪就容易流露在人前的模样,便又想唬下她了。
游一帆“证据?镇抚司狱办案讲究的是犯人对刑具的承受力。”
苏月华“什么?!”
苏月华直接吓得瘫坐在地,不是她自己怕,而是怕他们会对自己的母亲用刑。
原本游一帆伸手正欲去扶,但被姚子衿和殷紫萍二人抢先一步,他只能握拳又默默的收回。
傅时“这许久未见,你怎么还学会吓唬人这套了。”
“傅大人。”
傅时微微点头,随即看向了刚收回手的游一帆,还从未见过他这般两难过。
游一帆“怎么今日不守在凤阳阁前,有空来这看戏?”
傅时笑而不答,转身朝苏月华走去,游一帆见状,转身抵了抵后槽牙,隐忍着那莫名不爽的情绪。
傅时“苏典膳不必担心,镇抚司狱只对重点罪犯如此,孟尚食她们并不是,所以只需待到查明真相为止。”
苏月华“当当真?”
傅时“当真。”
苏月华“多谢傅大人。”
傅时“不必答谢,是郡主差我过来的,好还你个人情。”
苏月华“不用,刚有您那话便够了,望大人替奴婢谢声郡主。”
游一帆见他们还在有说有笑的,心情瞬间差到了极致,说到底还不是吃味了。
游一帆“姓傅的,再不去凤阳阁看着,太孙殿下该责罚于你了。”
傅时被他这突然的提醒给整懵了,嗯?这还是那个他的死对头游一帆吗?
游一帆“傅白瓜!你再不走,我便亲自抓你去凤阳阁!”
傅时“这才对嘛,这才是我认识的游游嘛。”
游一帆“姓傅的,你想死?”
傅时和游一帆全程并未动过手,就是这么一路的吵去了凤阳阁。
尚食局的人见状,全然懵了,这真的是刚刚腹黑霸道的游大人吗?怎么也会同小孩一般幼稚呢。
而锦衣卫的人倒是见怪不怪了,甚至还有点想笑,因为有人能治自家大人自是开心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