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望泞小心翼翼为朱瞻基涂药,掌心传来药的凉意和丝丝痒意,朱瞻基煎熬了许久,终于等到徐望泞给他缠伤口了

刚才游一帆跟你说什么了?
那个锦衣卫?

他问我以前的名字,或许是想巴结我


还巴结你?
朱瞻基敲了敲她光洁的额头,看着她吃痛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

应该是看你好骗

不过我也不知道你以前叫什么
徐望泞手下一顿,很快又恢复了平静,面色如常的开口
奴婢早就忘了

只知道奴婢的母亲曾唤我豆豆

再记不得其他,亦不知名姓

听着听着,朱瞻基觉得提起了她的伤心往事,有些愧疚
好了


哇,这是手还是粽子啊
朱瞻基摸了摸徐望泞的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等我以后掌了权,就赐国姓给你

日后不论谁问你,你说自己姓朱便是
那奴婢可就等着殿下身居高位了

徐望泞十分狗腿的笑着,不过她想起今日发生的事,不免愁容满面
不过今日之事,一定与汉王有关


连你都看出来了
朱瞻基叹了一口气,汉王的心思简直是到了路人皆知的地步,汉王的脑袋不满地滚,他又岂能安心呢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汉王要杀,可那是他二叔,嫡亲的二叔,是父亲一母同胞的二弟……
晚上朱瞻基回到书斋时,徐望泞先打开了食盒,只见道道菜都极为精巧,色香味俱全

我不是很饿

小豆子给本殿试试毒吧
如此一来,就合规矩了,陈芜眼里忍不住流露羡慕,同样是太孙近侍,有的人是干不完的活,有的人整日陪太孙吃吃喝喝……
殿下,奴婢验过了,都没有毒



做的不错
这是奴婢的本分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好了,过来给我磨墨
徐望泞正磨着墨,只见朱瞻基脸色一变,抽出了一张纸

我记得这纸上被袁琦滴了蜡油

谁干的!
草舍中无人承认,那只能是送膳的宫女了

好大的胆子

居然随意出入本殿的书斋!

陈芜,小豆子,去看看兵防图等有没有动过的痕迹
答案是,并无
看来这个人只是闲的慌


应当也是如此

平日里只觉得不该骄奢淫逸,草舍并没有留守卫侍从,却没想过有人入本殿的书房犹如入无人之境

袁琦,你去
领了命的袁琦去了尚食局,很快带着一人来了,朱瞻基一询问便得知这人是冒顶功劳,她心术不正直接被杖责二十逐出宫外。
次日,朱瞻基也知道那人必然会来便在白纸上画了一只鼠
姚子衿一见,反而笑出了声来

这是骂我是冒头冒尾的鼠辈呢
说罢,姚子衿不慌不忙的坐了下来,开始补完那副画
还未等姚子衿画完朱瞻基便回来了,姚子衿有些害怕又有些担心还不小心把装着蛐蛐的杯子掉在了地上
朱瞻基这个人生性仁厚,他也不怕屋内的是刺客,觉得就这样进去未免太过唐突,便借口赏月离开了
晚上在床上躺尸的徐望泞听了此事,急忙坐了起来
殿下就不怕里面有刺客吗?就这样放任?


那是个女子

殿下很明显起了心思,主子们的心意哪是我们能管的?殿下身边有那么多守卫,不会有事的
哦

想着皇帝不急太监怎么先急了,徐望泞翻了个身就睡了过去。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袁琦无奈的过去在徐望泞摔伤的那条腿下垫了个软枕,虽然看起来很好笑,但是对伤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