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
朱瞻基你怎么知道那女子有问题
徐望泞宫中法度,提铃之刑与打更者同务,为避免冲撞惊扰贵人,打更者相的路线都有规定,怎么都撞不到主道上来
徐望泞其二,她看见有銮驾,非但不避开,反而走过来摔倒在地,不合常理
听着徐望泞的分析,朱瞻基欣慰的点了点头
朱瞻基不错,虽然个子没长,脑子却长了
闻言,徐望泞心里呵呵大笑,她的身量比寻常女子更纤长一些,但放在男子堆里,不免太瘦弱。即便是放在太监堆里,也有弱不禁风之势,因此众人总喜欢逗弄她,朱瞻基总觉得可能是营养没跟上,总赏些用过的饭菜给她
此刻也不例外,朱瞻基尝了两口红豆羹之后便赏给了徐望泞,随后便要深夜出宫私访大臣,看着徐望泞捧着碗的样子,还不忘叮嘱她
朱瞻基那橘子,你最多只能再吃一个了
徐望泞奴婢遵旨
朱瞻基袁琦,你看着她
袁琦是,奴婢遵旨
等朱瞻基走后,二人大眼瞪小眼着
徐望泞看什么看
袁琦我可是奉命行事
袁琦殿下日理万机,操心国事,还得操心你
袁琦我若是不看着,你把屎吃了怎么办
徐望泞!!
徐望泞你粗鄙
袁琦咱就是粗人
袁琦这红豆羹你还吃不吃啊,再不吃就凉了
把小人气的够呛,袁琦心里却乐开了花
最让徐望泞难以忍受的是,她和袁琦住在同一间房,岂是一个生无可恋能形容的
翌日,朱瞻基带了早桔前去探望太孙妃胡善祥,徐望泞在屋内整理文书,不久后朱瞻基气鼓鼓的回来了,一看就是又碰壁了
磨墨的徐望泞和袁琦几个眼神闪过,朱瞻基不悦的拍了拍桌子
朱瞻基你们两个在这眉来眼去的干嘛呢
徐望泞没有啊
袁琦殿下,尚食局的宫女来送膳了,不如奴婢去传
徐望泞还是奴婢去吧
朱瞻基平时怎么不见你们两个这般心有灵犀
朱瞻基袁琦,你去
得了令的袁琦立马脚底抹油溜了,徐望泞则待在朱瞻基身边静静的磨墨,朱瞻基却是怎么也坐不住,索性不看那些沉重的政务了
朱瞻基走,我们去马场
二人出了门,直接跨过袁琦和门外一干人等,当然,徐望泞看到了无礼直视朱瞻基的女子,仔细端详一番,那人好似就是昨夜扮可怜的女子
徐望泞还看?
姚子衿奴婢是尚食局的宫女
朱瞻基如今正在气头上,刚好来了个撒气的人
朱瞻基孟尚宫没教过你规矩吗?
姚子衿奴婢刚来,不通宫规
徐望泞那就去学
徐望泞今日你冲撞的是仁德的太孙殿下,明日若是冲撞了其他贵人,就不好了
等主仆二人远去后,袁琦冷笑的看着姚子衿,后宫中人多攀龙附凤,看来眼前女子也不外如是
马场内,侍从牵出两匹马,出人意料的是,身材娇小的徐望泞翻身上马的姿势十分利落,单手握起缰绳来也十分英姿飒爽。主仆二人纵马而出,一前一后疾驰在跑道内
龙套都是太监,做到豆公公的份上,真是值了
御马司养马的太监惆怅的说,他喂了半辈子马,却因身份低微,从没有像徐望泞这般骑着马肆意横行过
龙套要我说,还是东缉事厂最好,还可以明火执仗
两个内侍畅想着人生,冷不丁瞥见锦衣卫的衣服,即刻收了声
游一帆陪太孙骑马的是谁
龙套是太孙近侍,豆公公
游一帆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