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南单手钳住时岩的下巴,逼小狼狗和自己对视,眼眸里沸腾的野性像是变了一个人,搁在他腹肌上的另一只手游刃有余地轻抚着。
指尖蚀骨的温热侵入皮肤,有型的腹肌轮廓更为紧绷,时岩难耐地昂起头,颈部线条抻成一条性感的长线。
这个姿势太被动,与诚实的身体反应不同,时岩的心理正处于天人交战,被一个女人攻,实在太屈辱。
“等…等一下。”时岩手脚并用,试图阻止程南的进攻。
“先做一次,适应就好。”
程南蹙了蹙眉,直接低头用吻驳回时岩的请求。
激烈交锋的唇齿激起小狼狗所有的渴望,深邃沉寂的夜色里,时岩听见自己清晰的心跳声。
二人的姿势还维持在紧贴的暧昧中,时岩有过挣扎,换来的只是双手被摁进床单时腕骨间猛烈的硌撞。
干涸几个月的躯体在痛觉中迸发出电流,渐渐的,时岩沉沦在了程南的全面压制中,挣扎的动静越来越小。
室内,火热的气息紊乱不堪……
电钻声轰醒时岩迷迷糊糊的脑袋,他扯过被子蒙住整张脸,依旧挡不住震耳欲聋的噪音。
“TMD,谁这么缺德,大早上装修。”
小狼狗烦躁得抓挠头发,气急败坏从床上起来,过大的动作牵扯到某个地方,痛得他呲牙咧嘴。
昨晚,哦不,准确来说是今天凌晨,他跟程南睡了,结果是他梦寐以求的,但,过程极耻辱。
清醒地意识到自己被程南压了,曾经的钢铁直男小狼狗,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
时岩拎起地上的背心从头往下套,落地的穿衣镜里,精壮的上半身布满了暧昧痕迹,背心套上去都遮不完。
时岩凑近镜子看自己脖子上触目惊心的齿痕,心想他当初的直觉真TM准,程南真能给他带来不一般的快感。
回想起那个样子的程南,那是小狼狗从未见过的野性与强势,除了带劲儿,他找不到其他形容词描述。
“卧槽,不能再想了。”
思维发散到这儿,小狼狗猛的一激灵。
这相当于承认程南压他,他居然觉得有爽到!
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隐隐崩断,时岩嗅出危险的味道,赶紧打住思绪,防止它往一去不复返的方向发展。
老子是直男,为爱做零一次就够了,绝对不会有第二次!
时岩来到客厅,原来电钻声来源于厨房,他忘了今天装修师傅要上门换瓷砖的事。
程南站在厨房门口,余光扫到时岩过来,“感觉怎么样?”
时岩凑近程南的耳边,恶狠狠地说:“不怎么样,今晚换老子在上边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技术。”
在轰鸣的电钻声中,程南破天荒地勾了勾唇,时岩读懂那冷冷淡笑的含义——赤裸裸的轻蔑。
“看不起老子是不是?老子保证你试过一次后,一辈子都忘不了!”
钞能力就是好,厨房瓷砖很快竣了工,送走装修师傅后,程南点的外卖也到了。
小狼狗打开包装,“大早上的吃麻辣香锅,不觉得油腻吗。”
“现在是下午一点。”
“哦,我睡…我睡这么久。”时岩摸着鼻子支吾道。
“过度运动,身体吃不消也正常。”
“谁吃不消!”程南一句话踩到狗尾巴,时岩指着电视机里播放的篮球直播,扬高声调道:“老子现在来场篮球赛都没问题。”
“行啊,吃完饭休息一会儿,跟我去公园打篮球。”
“去就去,怕你啊!”
下楼准备去公园前,时岩还抱了一只纸箱子,篮球在上面滚来滚去。
“带箱子做什么?”
时岩将纸箱斜了一个角度,篮球滚进胸膛定住。
“嘿嘿,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