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被封为太子太傅,官居一品。
沈琅早已想好,若他逝去,由谢危辅佐太子最合适不过。
早朝结束,一离开皇宫谢危便赶往公主府。
进入府中,她正躺在院内的躺椅上晒太阳,以一本书遮面小憩。
他示意刀琴与剑书等在一旁,放轻步子靠近。
察觉有人靠近:“芊语,我就再躲懒一会,等先生来了,再叫我。”


宠溺一笑:“虽有太阳,但外面风大,我抱你回屋睡。”
拿开书,端坐起身:“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刀琴急忙回答:“先生想快点见到公主,一结束就赶来了。”
“是啊,可着急了。”
剑书附和。
谢危俯身靠近,她不明所以,一时没有动作。

取下她发间的落叶:“婠儿如今可看清自己的心了?”
她不禁回想到他在御书房内,同沈琅所言,只要能取她,可以放弃一切,官职荣誉,甚至他已经为她放下仇恨了,当年皇室的作为。
察觉谢危的情意时,沈琅本就有意撮合两人,但终究决定权在于她。
“你可愿意答应我三个条件?”


“只要是你的愿望,我都答应,除了不能离开我。”
思索再三:“第一,我不喜欢被人束缚,你不可以限制我的自由,第二,我仍能做我想做之事,第三,我永远只属于我自己。”


心满意足,手轻抚她的面容:“好,我属于你就够了。”
刀琴和剑书高兴不已,自家先生总算是达成所愿了。
片刻都没有耽搁,第二日一早,谢危即刻进宫请旨,沈琅早已有撮合之心,当即为二人赐婚。
一月后,钦天监的吉日,两人成婚。
按着沈琅的意思,大赦天下,婚礼热闹非凡,聘礼与嫁妆铺满京城道路,整个京城充斥在喜悦之中。
朝臣恭贺,沈琅主持,婚礼礼成。
谢危取得美人归,众多世家子弟自不会放过这天的机会,瞅准了要将他灌醉,可不能只有他们失意。
婚房之中,累了一天的她放下团扇,喝着芊语备下的小粥。

“小姐,依那些公子的架势,少师怕是一时间难以脱身,刚才派剑书传话,若是您累了,可以先行休息。”
想到这,不禁莞尔:“阿语,帮我把凤冠取下来吧。”

芊语上前,取下厚重精美的凤冠,解开厚重的发髻。
“也忙了这么久,你和茗玉让小厨房备些小食和醒酒汤,便下去休息吧。”


“好,我这就去吩咐。”
她吃着小食,借着烛火翻着画本,等着谢危。
房门被推开,一脸醉意的谢危关上房门走入屋内。

笑着走向她:“阿绾。”
端起醒酒汤:“先把它喝了。”


“好。”顺从喝下,抱紧她,“阿绾,让你久等了。”
软声相哄:“那我们安寝吧。”


“好。”
谢危心满意足的抱着她入睡,一夜注定好眠。
翌日,光透过窗户照入屋内,借着光,谢危睁开眼,望着怀中的她,嘴角上扬,轻吻她额间。
睫羽轻颤,她睁开眼,眉眼惺忪。

笑着相哄:“再睡一会,嗯。”
抬眼望向他:“你昨日喝了这么多,可头疼?”


抱紧她几分,轻轻在她唇上落下一吻:“不疼,昨晚睡的很好。”
害羞的将脸埋进他怀里,她没有再说话。
谢危宠溺的望着怀中的她,她便是他毕生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