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回到军营,得知沈星婠去了危险之地营救张遮,改变了计划,服下金石散,带人赶往。
薛烨好大喜功,不顾张遮阻拦,误入陷阱。
燕家士兵将躲在暗处的薛定非捕获。

“我我我真的是张大人。”
士兵禀告:“此人鬼鬼祟祟,实在可疑。”
“放开他吧,张遮在哪?”


“看吧,是误会,张大人在…”
要道处,薛烨被困,薛远收到信号支援,再次误入陷阱。
为阻止冯明宇引爆炸药,黄潜为他所杀,三娘子拼死重伤他,两人滚落下山。
眼见张遮位于埋伏之中:“戎舟,去将张大人带回来。”


“好。”
嘱咐:“不要受伤。”

燕六看向她:“表小姐,我们该如何?”
“六叔,让弓箭手出来,不要进入埋伏圈。”

“好。”燕六自然知道她的顾虑。

递上弓箭:“公主。”
她接过拉弓,精准射杀逆党。
见燕家军赶来,薛远带着受伤的薛烨撤退。
射杀不少逆党:“六叔,可以动手了。”

华戎舟护着张遮来到她面前。

“公主。”
“找到冯明宇,不能让他引爆火药。”


“是。”
谢危带人赶到,确保她安全才安心。
援军一到,逆党四处逃散。
道观休整。
屋内,她端着处理伤势之物进屋。
“戎舟,你给张大人处理一下伤口。”


“好。”
出了屋子,碰上谢危。
见他面色凝重,主动开口:“先生,让你担心了。”


语气冷了几分:“你就怎么担心他。”
正不知如何回答之际,茗玉走近。

“公主,衣物都准备好了。”
如释重负,她跟着茗玉逃离。
换好衣装,院中传来薛烨呼来喝去之声,正准备动作。

“公主,有谢少师在,您还是少露面,那位薛公子。”
“也是。”

夜里寒凉。
探查过张遮伤势,她走回屋。
谢危见着薛远对薛烨的关怀,想到当年他的冷漠。
寒症发作,谢危手中的药瓶滑落。
“先生。”上前捡起药,取出碧玉丹,“剑书他们怎么没有守着。”

碧玉丹是芊玉最新研制,有延缓疼痛之能。

想到她不顾自身安危:“人之存世,先利己,后利人,不懂吗,你自小长在宫中,难道不懂得明哲保身。”
知晓他是担心解释:“先生不要生气,福安不做没有准备之事。”


站起身子,望向她:“那若是有一日出了意外,你可有想过自身安危,你就这么担心张遮。”
猜得到他在意什么:“今日若是先生,我也会救,我惜命但我更不会对朋友的安危弃之不顾,此外,若是先生怕张遮威胁到你,我会处理好。”


“下不为例。”
谢危神色有所缓和。
剑书拿着披风赶来,为他披上披风:“先生。”
意识到遗漏之处:“你今日又服用了金石散?”

剑书回答:“都是为了救公主,先生已经服用好几颗了。”

“剑书…”咳出一口血。
取出绣帕擦拭:“先回屋。”

回到屋子内。
有了炭火烘烤,谢危面色好了一些。
取出茗玉带来以备不时之需的碧玉丹,递给剑书:“这个可以止疼,先生早些歇息,福安先回房了。”

待她离开,剑书开口:“先生,这金石散真的不能再用了,公主这丹药应该可以挺过这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