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璟尽全力助玱玹在西炎站稳脚跟。
回到住处,风月婠与玱玹商议局势。
联想到玱玹如今的处境,她决定从旁协助。
这至高的位置她暂时不想要,也不想暴露身份,可若是有人触犯了她,那她亦不介意。
表明态度:“西炎王希望你能靠自己的能力让西炎臣民臣服,你是小夭最亲的人,那就是我的盟友,无论如何我会帮你。”


发自内心的感谢:“谢谢。”
“涂山璟的方法可行,中原不失为一个好去处。”

除却太过心软以至于懦弱,涂山璟没有其他缺点。

轻点头:“我会考虑。”
“有我在,你无需委屈自己装作流连花丛的模样,我会让傀儡完成。”

她的身份一直都是一个谜,玱玹不得而知,却也好奇。
猜到他的心思:“玱玹,暂时不要好奇我的身份。”

留下一句话,她起身离开。
望着她离去的方向,玱玹垂眸思索。
涂山璟连日来拜访都吃了闭门羹,如今好不容易瞧见她,小跑过来。

满心欢喜:“月婠。”
眉目平静:“你这样只会让我为难。”


面上自责:“是我不好,可是我想见你。”
一见到他这般模样,心软一瞬:“璟,涂山璟,没有处理好事情就不要来招惹我。”


心底一急,连忙回答:“奶奶她答应了,月婠,我知道防风意映和大哥的事了,我会处理好,你能不能等等我。”
终是不忍放狠话:“你应该知道,想做我一个人的叶十七,要靠自己的能力,璟,我只看事实。”


表明决心:“好,我会的。”
他知道她是天上月,他不忍她染尘,也不想她受委屈。
绽放笑颜:“希望下一次,你已经处理好一切。”


笑着答应:“好。”
看到她的那一瞬间,所有的劳累烟消云散。只要见到她的笑颜,足矣。
王孙为难,她冷声呵斥,碍于西炎王的态度与她身上的能力,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不甘离开。
回到房内,榻上是受伤晕过去的防风邶。
探查心脉:相柳啊相柳,你何时这般不敢承认自己身份了。


对上她的目光:“你希望我是谁我就是谁。”
“少贫嘴,我给你疗伤。”

话落,她输送灵力入相柳体内。
输送完灵力:“如何?”


眼神微柔和:“好多了。”
她用法术割破指尖,将神血喂入他口中。
片刻后,伤口迅速愈合。
神色平常:“调养片刻,就能好,痊愈了便早些离开。”


心底落寞:“你这么不待见我?”
鲜少见到他如此模样:“你应该明白,你我所处阵营不同。”


如何不明白:“月婠,你为何不亲自同我道别?”
自然知道他问的何意:“我留了信,你化作防风邶靠近我,我们扯平了。”


轻声回了一句:“我们之间才不会扯平。”
起身朝外走:“你好好调息,不会有人来打扰。”

相柳安心调息,止住心底那异样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