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仙门中人知晓邪骨被她取出,并附在她身上,沧九旻默认下罪责。1
你写得很好,真的真的很好,真的真的特别好!
邪骨和仙髓之间的感应,洛婠凭着极强的意志醒来。
澹台烬不能有事,否则她所做一切都是徒劳,就算仙门除掉他,邪骨也除不掉。
她出现在沧九旻面前,挡下三掌门一击。

虚弱的抬头望向她的背影:太好了,你安然无恙。
岑掌门气愤不已:“月若上神,您是要包庇这魔胎吗?”
衢玄子:“岑掌门,上神还一言未发,你着急什么。”

随之赶来:“就是,洛婠还什么都没说。”
走到沧九旻身边,输送神力疗伤:“抱歉,是我来晚了。”


“不晚,你的伤……”
“魔气侵蚀,无妨。”

看向仙门中人:“吾可以以吾之名起誓,他不可能也不会成为魔神。”

“他就是魔胎,私藏屠神弩,他的一切都是魔神设计好的。”
“您凭什么证明和保证?我不知道能为什么要包庇一个魔胎。”
岑掌门心中不平,坚信是沧九旻害死自己儿子。

“岑掌门所言属实。”
“既然你们要知道缘由,那吾就告知你们。”

“五百年前,沧九旻又唤澹台烬,是景国的君王,景国百姓感念的仁德之君。”

“什么,居然还是君王。”
“是真的吗?”
“五百年前,他确实是魔神选中的魔胎,可现在的他绝不可能。”

面对质疑,她祭出神器,展现五百年前过往种种。
劫难缘由,叶洛婠与澹台烬的过往。

原来这就是你一直不愿意告诉我的真相…原来你一直都相信我,你为了做了这么多,我却不知道。
“我用神力加以借雷劫之力相助,毁去了他的邪骨。”

“魔神之力并非不能逆转,澹台烬虽身为魔胎,却不可能成为魔神。”


“我可以作证。”
“他体内已无邪骨,诸位一探便知。”

探查过后,几人不再质疑,衢玄子提议将沧九旻留在衡阳宗教化,岑掌门隐忍着怒气。
“岑掌门,杀死你儿子的人是女魃姒婴,不是他。”

洛婠带着沧九旻回到居所。
邪骨一日不除,隐患仍存,而沧九旻她理应护住他。
因为她的记忆,沧九旻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从始至终,他喜欢的都是洛婠。
同时,也明白她所做的一切。

“邪骨根本不会被毁去,而是在你身上,对吗?”

“这里没有别人,只有你我,不用再瞒着我了。”
“你如何知晓的?”


“那日在景京,我自幼背负着它,日日受心火炙烤,那东西太危险了,我怕你…”
打断他的话:“我是神,不会受它蛊惑。”


“可是……”
“澹台烬,我保证不会受它影响,你好好养伤,日后就留在这,这里的灵力可以净化魔气。”


“洛婠,谢谢你,你一直以来都对我这么好,我却直到今日才知道。”
“不用谢我,你值得。”


“我日后可以一直留在这陪你吗?”
“自然可以。”

此地最宜修行,对他有益。
沧九旻心底十分满足,满目喜悦。
“澹台烬,日后你可以真正的重新开始了,不会有人再因为身份误会你。”


深情凝视着她:“只要你无事,其他人如何,我都不在乎,哪怕是他们永远也不接纳我,也没关系。”
“不会的,澹台烬,至少我会一直相信你。”

五百年前,她就已经深知澹台烬的秉性。

嘴角上扬:“足够了。”
因为与冥夜的缘分,加上她的举荐,沧九旻代为保管护心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