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打消朝臣猜忌,花应庭上交虎符,请求告老怀乡。
为国效力半生,这般下场,何其苍凉。
太尉府
太尉顾思远身为执掌军事大权之人,自是感到惋惜,但花家的做法是正确的,自古功高不能盖主。
从书房离开,她回到闺房。
云寒的身子好了许多。
看着他喝药,取出消除疤痕的玉膏:“本郡主知道你们男子不在意这些,不过还是不要留疤的好,这么俊俏的脸留下疤痕可惜了。”


“多谢郡主,此次是云寒叨扰了。”
“你可有东西需要我交于太子哥哥?”


取出玉哨:“此物,还请郡主通过花县主交给太子。”
“好。”

万国朝会在即,金珀国二皇子出现在玉京,她决定从裴济怀处打探消息。
酒楼

高高兴兴来赴约:“郡主,这还是你为数不多的主动找我。”
“看看这些佳肴可还合你胃口?”


“郡主点的我都喜欢。”
他一时心直口快,示意到说了什么望向她,观察她的神色。
“我想问你一些事。”


“郡主请说,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听说金珀国二皇子来了玉京,你可查到了他的行踪?”


“确实有一处,不过此事危险,恕我不能告诉郡主。”
浅浅一笑:“罢了,用膳吧。”


“郡主你不要生气,我是担心你的安危。”
“我没生气。”

问不出来,她派人跟着他便是。

“那就好,就知道郡主宽宏大量,不会同我置气。”
“花县主和太子哥哥的事,你总能告诉我了吧。”


“嗯。”
金珀国二皇子来玉京和谈,定不会仅仅只是为了此事,不然也不会隐瞒行踪。
她知道花琉璃喜欢上了太子,暗中撮合。
太尉府
听到云寒的哨声,她示意芊语禀退侍卫。

“郡主。”
“寻我有何事?”


“云寒是来道谢的。”将一幅卷轴递给她。
缓缓展开:“你有心了。”


另一幅递到她手中:“这幅画等我离开,郡主再打开吧。”
云寒临走之际,她说出了心里最想说的话。
“云寒,我希望你不要辜负太子哥哥的信任。”

云寒微愣,运起轻功离开。
有些事,他没得选。
她展开画卷,上面画着的显然是她,一笔一画皆得神韵。
但愿你能做正确的选择。


出现:“郡主,有金珀二皇子的行踪了。”
“好,且去会一会他。”

嘱咐:“你待在府中扮作我,别让阿爹阿娘发现。”


“郡主小心。”
她乔装来到一处别苑,潜入贺远亭屋中。

略微惊讶:“不知阁下是何人?突然造访有何寓意?”
“想和你谈合作的人。”


“合作?阁下面具示人可没有诚意。”
早已易容的她摘下面具,是一张极其普通的脸,唯一引入注目的是那双星辰般的眸,灵动通透。

“那阁下说说想怎么与在下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