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剥橘子的手微微一顿,低手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紫水晶手链,脸上原本漫不经心的一瞬间被不悦取代。
这该死的监控!
她心里很不爽!
其实午夜拍下来的监控画质很差,根本拍不清楚一个人脸上的轮廓,只模糊的从衣着和头发长度猜出来,这是一个女人。
偏偏她是个公众人物,就算是没拍清楚脸,但是这模糊的身材,也很难不往她身上猜。
更重要的是,她腕上还戴着那串紫水晶手链。
国内仅有的一只,价值连城,跟此刻戴在她手腕上的一模一样!
铁证如山的视频摆在眼前,这下看她还怎么抵赖!
边伯贤眯着眼睛观察她脸上的微妙变化。
然而,他期待的慌乱神情完全没出现在她脸上。
不好意思汪队,我刚才眼睛有点花,没看清,你可以再回访一遍吗?


我姓边!
边伯贤的脸都绿了!本想发火又忍住了。
他怀疑这女人就是故意的,故意想惹怒他,他偏不上当,他继续阴沉着脸看着她,纠正了她错误的称呼。
哎呀,边和汪也没差多少嘛~

男人在她眼里都是狗,只会围着她发!情!所以姓什么都一样!
边伯贤背过身翻了个白眼,之后将鼠标放到进度条上,往回拉到起始位置,铁证如山,看她还怎么狡辩。
视频又开始了!
午夜郊区别墅的阳台上,夜风吹的窗帘四处飘扬,神奇的是!迎风立在窗台上的女子不见了!
不可能!
怎么会这样?
边伯贤揉了揉眼睛,把进度条又拉回去看了一遍,依然如此!
他不敢置信的拔下U盘直奔技术科,修复数据,找回失去的片段,可是一群高智商大神研究半天,最后依然徒劳无功,所有画面都在,唯独少了关键那个画面!
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U盘从开始拷完这个视频之后就一直在他身上,没让任何人碰过,更不可能有人有机会动手脚,除非……
他迅速回到办公室,看见余笙正一脸悠闲的喝着咖啡。

你刚才做什么了?
恩?我能做什么?你这个大队长在这盯着我,我能做什么?

她优雅的往软皮椅子上一靠,明艳的双眸看着他。
她能做什么呢?
她不过是施了一点小小的法术,把自己出现的那一段清除了而已。
她好歹也是个略有资历的女巫,和这些愚蠢的人类一比,她简直完美无瑕,这些明显是对她不利的证据,怎么可能还留着等别人找她麻烦?
出现在案发现场,又如何?
只要她死不承认,谁能把她怎么地?
再说了,那一家不幸的人并不是她下的手,她还没愚蠢的给人留下任何蛛丝马迹,所以,真正的凶手是谁,她不关心,也没有兴趣。
汪队,没我什么事了吧?我可以走了吗?

余笙伸了个懒觉,从软皮椅子上站起来。
现在无凭无据的,总不能还强压着不让她走吧?
她还有很多事要忙呢!